秦冬陽不出聲。
「也不能讓我難受。」林巍跟著說,「我也長得不好,指望冬陽扳著,你得好好的,管我。」
「艹!」秦大沛扭頭罵他,「兩哥都比不上弟弟,真有臉。」
林巍輕笑,「知恥近乎勇,總比之前自以為是好。」
秦冬大沛盯著他的笑容,「你愛我弟弟嗎?」
「愛!」林巍絲毫沒猶豫,聲音挺大,還對詫然望來的燒烤店老闆笑了笑。
「這傢伙過年就三十五了!」秦大沛一邊拍林巍的背一邊對弟弟說,「都能放下一些執拗,冬陽放不下嗎?咱長大了冬陽,不用在意誰的挑剔誰的壓迫了,可以按照自己的方式活,還有什麼過不去的?」
秦冬陽被酒精泡得聽力遲鈍,他哥說了一堆,他只接收到最前面的一個信息,「過年……過年……哥,爺說過他見著我那天冬陽正好天光和煦,可是我的生日不在冬天啊?他們怎麼知道一個流浪兒的生日呢?」
秦大沛心中大動,馬上就說,「哥幫你弄清楚。」
林巍歪著臉瞅秦大沛。
秦大沛非常認真,「不騙人。越糊塗著越走不出。太陽底下能有多少新鮮事兒?弄透了就不惦記了。」
林巍把玩著燒烤簽,沒說話。
坐進車裡等代駕的時候,秦冬陽歪在后座里睡著了。
秦大沛趁機瞪林巍,「亂帶小孩兒喝酒呢?」
「他不怎麼睡覺。」林巍靠著車窗,用額頭去貼玻璃上的涼意,「再熬就熬壞了。我捨不得給他吃安眠藥,先看看這招管不管用。」
「管用你陪他當酒蟲子啊?」秦大沛按捺著心疼,問。
「那怕什麼?」林巍輕笑,「酒醉心裡明啊,該幹啥還幹啥!」
實實在在地比拼,秦大沛喝不過林巍,沒法駁斥,只好問,「剛說的愛是真的不?」
「我騙過你?」林巍反問。
秦大沛靜了片刻,再次看看弟弟,「那就不怕。咱倆都不菜,一使勁兒就把冬陽拽回來。」
林巍目光深沉,默然不語。
秦冬陽在車上沉沉地睡了一路,剛進林宅就像是醒酒了,正正經經地上樓,躺進被褥里時更加正經地對林巍說,「謝謝!」
「謝什麼?」林巍問,「請你喝酒?」
秦冬陽搖頭,「謝謝您一直沒煩。我這樣,對誰都是不太好的影響。」
林巍神色嚴肅,「這不是應該出現在情侶間的話。」
秦冬陽看他一會兒,閉眼假寐。
林巍剛想翻開身去脫衣服,秦冬陽卻又激靈一下睜開了眼,惶恐地喚,「林哥!」
「在這兒呢?」林巍趕緊湊回去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