细白的手腕在他手里不堪一击,被紧紧握住,一动就碎骨般疼痛。
她想发出声音,可总是呜呜声,根本不成调。
这张美丽的脸庞染上天边的云彩,挣扎声逐渐加大,车内空气稀薄。
男人没有丝毫影响,俞璨不整,大半落下。
维利托依旧西装革履,穿着正装,他穿正装的时候最帅,是特别帅。
他抱着她,哄小孩似的,有耐心,温柔地轻声细语,这么多年不见,他的中文甚是流利,在她耳边一字一句说着:“好软。”
他用修长的手指挑开布料边,漫不经心揉了几下,摩擦指尖湿意,就发现俞璨在偷偷咬唇,受不住了。
“你很不乖,我要给你惩罚,这样你才能懂得什么叫乖孩子。”
两个多小时后,俞璨昏睡过去。放平了的座椅,犹如一张大床。
多日来的失眠头痛,在搂进俞璨的那一刻,病痛折磨瞬间荡然无存。
嗅着她身上温暖的香气体温,维利托双臂收紧,头颅埋在她的肩窝,暖意袭来,他亲了亲她的脸颊,“我总是对你太过仁慈。”
明明他在商场上雷厉风行,任何人见到他,会吓得战栗。
而他的雷霆手段,每次用在俞璨身上,就自动失效,他不明白这是为什么。
飞机落地。
佛伦罗萨是个美丽的艺术城市,通常被称为意大利文艺复兴摇篮。
在小岛的那几天,她已经深刻明白,跟维利托没法交流,吵架是没用的。
她不知道维利托此行这儿的理由,也不想猜测,这个疯子,她对他实在没办法了。暂且苟活在他身边,再做打算。
俞璨一直担忧着自己的事业,她被威胁在演艺生涯
到结束,她不同意,跟当时的维利托辩解很久。
不过她不知道维利托是如何把她这个大活人,带在身边,且不被人感到疑惑。国内粉丝和经纪人怎么没发现吗?
她拿回手机的第一瞬间,立刻登上了各个软件,先是上微博搜索下她的名字。
却发现从法国离开后,没有词条显示任何相关词,她觉得不对劲,这么多天没露脸,难道就没人觉得不对劲吗?
她登上自己的账号,一看,傻眼了。
她看着满屏的营业,而且话语跟她自己发的一模一样。
按照国内的ip,无数营业照片发上了社交软件,下面评论很多是妹宝贴贴,宝宝贴贴,根本没人怀疑她消失不见。
看到这里,她心都凉了。
维利托竟然比她还要会营业???他从哪弄来的这些照片,天呐,简直是细思恐极。
她又赶紧登上私人微信账号,想从上面看到有人,是不是能发现她不对劲。
新增了两条未读消息,她赶忙点开,是来自王凛:你要玩多久啊,李导催你回来拍戏,不然要扣合约的钱了。
俞璨满脸疑惑,往上翻找聊天记录,发现她发了很多不同的消息给王凛。
最上面一条是,“我心情不好,出去散一段心,你帮我处理一下国内事情。”
简单的一句话,让王凛相信了。
俞璨扶额,她不知道该说什么,这难道很像她的行事风格吗,她是个敬业的演员,发烧断腿都要去拍戏。
这请假去旅游的借口,看上去就是无稽之谈。这王凛也能信???
王凛还真信了,毕竟这么多年一直兢兢业业拍戏,偶尔提出一次这种要求,他没想着拒绝。
其他艺人都是每年去度假一次,拍戏这种工作是有时候忙,也会有空闲时间。
俞璨自从红了,三百六十五天全年无休,是个非常勤奋的女星。
他就没想那么多,去帮艺人处理事情。
找了些借口跟导演交涉,他在娱乐圈混迹多年,这点儿人脉还是有的,拖不了很长时间,短时间内没问题。
他万万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。
阿诺德河水流经每一道桥梁下,贯穿整个佛罗伦萨。
俞璨站在桥梁上,眺望整座城市,目光所及之处,是熟悉的建筑风格,她走了两步用脚步丈量这儿。
看着身边的男人,她说过的话在这个时候忽然想了起来,古早的声音萦绕在耳边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