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直到此刻,她也不明白为什么斯尔顿还没有下线。
枪声很快停止。
就在维利托以为将对方清剿时,这辆车的司机忽然被一枪爆头。一声巨响,碎片混着血液飞溅。
维利托把俞璨死死按在车厢内,不让她露出半分。
很快,车门被重重踢了一下。
外面有人大喊:“你主动出来会少受些苦。如果执迷不悟,我们就用最暴力的手段把你弄出来。”
俞灿这时紧紧抓住他的衣袖,摇了摇头,示意他别出去。
维利托拍了拍她的头,让她躲到车座下,然后迅速拨通电话报告了自己所在的位置。
在接二连三的枪声威胁下,维利托打开车门走了出去。
他知道如果此时不出去,下一秒整辆车都可能被毁。这帮人来路不明,他无法硬扛,但从目前的态势看,对方似乎是想活捉他。
为首那人掏出手持设备,屏幕上的界面与维利托的面容对比了一下,确认身份后,示意上前绑住他。
维利托迅速扫视四周,发现自己带来的保镖已全部倒下,满地鲜血,横尸一片。
其中一人说:“不对,还有一个女的呢。”
维利托闻言猛然暴起,他之前学过拳击和近身武打,加上高壮的身形,近身搏斗时单对单未必落下风。
“你们是谁派来的?”
对方动作极快:“这个问题,等一下你就知道了。”
……等到维利托的人赶来时,正好看见维利托被拖拽着在地上移动,正被塞进车里的一幕。
他们瞬间开火,然而对方没有恋战,也停止了搜查维利托那辆车的脚步,迅速驱车逃离。他们分了一部分人上前追赶。
赶来的人立即上前,随后在车内发现了躲藏的俞璨,并将她顺利护送回了住处。
鸟无人烟的地方,一间废弃的屋内。
几名身穿黑衣的下属拿着无线电话,说:“老大,只捉到了维利托,俞璨不知道在什么时候,已经被护送跑了。”
对面斯尔顿的声音听起来更加阴柔恐怖,他说:“没关系,跑了就跑了吧。维利托死了,她成不了什么气候。”
现在的斯尔顿彻底黑化,他已经不是当初那个只能拼商战的他。
他把自己搞成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,好不容易将以前的势力重新结合起来,趁维利托出行时逮住了他。
这次他要好好折磨维利托,彻底让他像当年他哥哥那样痛苦地死去。
“把电话给维利托。”斯尔顿吩咐。
“好的。”
电话被贴在了维利托的耳边。
维利托非常狼狈,以往光鲜亮丽的模样已不复存在。他现在头发凌乱,被打得浑身是血。
头上受了重击,伤口还在隐隐流血,血和头发混杂在一起,在黑夜中反着光。
额前的血一直流到眉毛,浸湿了一只眼睛。
他身上的高定衣服在挣扎中被撕扯烂了,他的武力值太强,打飞了两个绑架同伙。
维利托被视为凶狠的鳄鱼,被这群人牢牢绑在这间屋子里,麻绳擦着双手已经勒出了血痕。
双手双脚嘴巴都被绑得严严实实,还被捆在椅子上。
此时的维利托喘气都费劲,他实在被打得肋骨痛极了,看起来至少肋骨胳膊还有后脊骨多处被打断,呼吸一下都痛。
身上还有很多划伤,应该是在争斗时不慎被那群人刺伤的。
这些人是穷凶极恶的亡命之徒,为斯尔顿卖命的,都知道得罪了维利托,不会有好下场。
所以尽可能往死里整他。
冰凉的手机贴在耳边和面颊,随之而来一股大力让维利托的头歪倒,牵扯到额后的伤口,他嘶了一声。
那头的斯尔顿高兴极了,听到这声痛苦的抽气,像疯子一般仰天大笑,哈哈了半天。
笑够了,才让身边的佣人抹掉眼泪,他说:“维利托·里昂斯,你竟然会有这一天。很久没有感受到这种痛苦了吧?而这种痛苦,是我三年来日日夜夜所受的反复折磨。”
“我恨极了你,我的心在滴血,恨不得把你生吞入腹。”
他说话时特地用上了两人都听得懂的意大利语。熟悉的语种,充满恶意的声音,从无线电话那头传来。
维利托嗤了一声,很是不屑。
他的血混着脸颊上疼痛而出的汗,滴落在地面。
谁料想,就是这轻微的语气词,惹得斯尔顿更加不快。他在那头愤怒大喊:“你想好你的死法了吗?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