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俞璨盯着房东这两个字陷入了沉默,他这是跟谁学的,俞璨混迹江湖这么多年,获得粉丝称呼无数。
但第一次收到这样的称呼。
有种奇怪的感觉在心尖蔓延,俞璨突然觉得这个称谓有些羞耻。
她红着脸在手机上噼里啪啦地按着,很用力地回复了一句:可以。
两人通了一通电话。
俞璨在这边说她大概还有半个钟头就要结束拍摄,饭店选好了吗,如果没有选好,她这边可以定。
“放心,定好了。静等美人赏脸。”
通话间,俞璨都没有感觉出来自己的脸一直是笑着的。
助理频频回头看她。
如果是不知情的人,一定认为俞璨在和男朋友说话,空气中一股撒狗粮的甜蜜。
这通电话打了没多久。
两人商量完餐厅的事宜和时间之后,就没有话说了。
彼此在电话那头沉默,听着话筒里传来的细微电流滋滋声。
俞璨这边还能听到场务,在叫道具和打光师一遍一遍地调整:“诶,把东西往那边挪一下!”
“光不要打在上面,往下打一点。”
“快动起来呀!”
维利托那边很是安静,安静到如下雪般,没有什么声音。
两人都没有挂断电话,不知道在等什么。
俞璨不好意思地咳嗽一声,她俏悄转过身子背对其他人,“你怎么不挂电话呀?”
维利托说:“我不舍得。”
俞璨不说话了。
耳边是他呢喃的话语声,非常标准的中文,低磁的声线从话筒的扬声器里传入耳膜,再传到心脏,像放烟花似的,砰砰砰。
她的睫毛颤了颤,比刚认识维利托那会儿还要扭捏。
停顿了很久,面红耳赤,语气强装镇定。
“我挂了。”然后啪嗒按断了电话。
不一会,拍戏的时候导演在说她:“俞璨,你不要笑了,这是一场苦情戏,你笑得这么欢乐干嘛?已经两遍了,我不想再提醒你,你还想不想下班?”
俞璨只好把咧着的嘴收回了一点。
顺利通过这场戏,俞璨收拾东西,拿着自己的小包,戴着帽子墨镜,跟助理打招呼说今天先走了,保姆车不用送。
她最后打了一辆平价的出租车,上车之后让司机拐入一个地下商城,再从商城内坐电梯来到了这家中餐厅。
是一家粤菜馆,偏淡口,在榜上非常有名,是这一片出了名的难预约。
在服务员的带领下来到包厢内,圆桌前看到维利托一人坐在那儿,为她布置茶水。
一进门就闻到了红茶淡淡的香味。
俞璨摘了帽子,她刚卸过妆,脸上边角头发丝还有洗脸没干的水渍。
她走过去看了一眼茶色,透亮的红茶,开口:“这茶真好,你买的是哪个产地的?”
维利托没有先回答她,而是把斟好的小杯红茶放在她的手中,让她先尝一口。
“好喝吗?”
俞璨一饮而尽。
好喝不好喝不知道,但是确实有点渴了。
拍戏讲台词讲得嗓子有点哑,最后一幕要声嘶力竭,现在嗓子有点稍微涩住了。
牛饮完之后,俞璨并没有尝出好与坏,看起来很懂行地点了点头:“好喝。”
维利托又给她倒了一杯:“多喝点水,感觉嗓子有点哑,不要多说话,待会买点润喉糖给你。”他现
在的态度很温柔,说话也很轻声。
俞璨捧着茶杯,又有些不知道该怎么说话了。
近来一阵他总是这样,莫名地让她不知道该怎么招架。
她非常想抱头尖叫逃跑,但又碍于成年人的面子问题,也只能绷直身体。
好在现在有一个杯子可以握在手中,装作喝水的动作,来逃避他的话。
这时候俞璨已经很饿了,从中午吃完那一碗没有什么油水的盒饭开始,一直拍戏拍到现在。
她喝得前胸贴后背,开始上菜。
粤式的菜品很精致,但分量很小。
没等维利托给她布菜完毕,俞璨已经吃完了。甚至晚上不怎么吃碳水的她,还多点了一碗饭给他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