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着美丽的房子,没有迟疑地从他手中接过钥匙,以参观的心态打开锁住的外围铁门。
俞璨愣住了。
推开围栏,铁门里面种着成片的郁金香,大片大片的色彩相得益彰,交织在一起,让人一眼望去便美得无法呼吸。
小石板路边的台线显然经过精细打理,一旁还有像海底造景般用各种小石子堆砌而成的装饰。
她用一种惊喜的眼神看着维利托,而维利托只是示意她继续往里走。
她问:“这个房子你什么时候过来看的?”
俞璨原本没打算买房,但看到这套房子后,确实心动了。
推开房门,暖白色的极简风格里点缀着一丝法式浪漫。
以前她喜欢的东西,几乎被一比一还原,妥帖地安放在合适的位置上。
当年在意大利买的那块地毯,如今同款也出现在了地上,装点着整个家。
吊灯沙发杯子……
推开门的一瞬间,她恍惚了,以为自己回到了意大利。
这时,维利托说出了那句俞璨没有明白的话,“以后,可以尽情自制吃火锅了。”
俞璨,再一次,可耻地心动了。
本来俞璨还想推诿两下,但维利托甩出了一个致命的问题:“你那房间太小了。很多给你寄过来的礼盒都放不下。”
确实,原本应该属于第二间卧室的房间,已经被品牌方寄来的盒子堆得都快碰到天花板了。
里面包括日常穿的,还有工作时需要的礼服,品牌方寄来的最新款式的衣服等等,那里已经完全堆成了一个小仓库。
两室一厅,对于他们两个现在居住来说,确实很小很小。
这边俞璨刚点头同意搬家。
下一刻维利托家的家政就把他们的东西打包好运了过来。
在今天还没有结束之前,就已经把他们的东西整整齐齐地摆进了这个漂亮的房子里。
俞璨不知道他请了多少个搬家助手。
天色已暗,日暮消失。
维利托和俞璨在新家吃上了第一顿火锅。
锅里是新买的,火锅底料和各种菜品都是他们从线上下单,骑手快送到门口。
火锅咕咚咕咚冒着热气,熏得俞璨的脸泛着红意。
此前维利托从来没有吃过如此特色的食物。
他看着这口锅和放在锅里正在融化的火锅底料,闻着味道,和俞璨中午递过来的那勺辣椒一样辣。
维利托感觉不妙。
一个平和的晚上,两个人坐在矮桌前温馨地吃着晚饭。
维利托尝着火锅,发现是他以前没吃过的味道,非常美味,有些新奇,但能够接受。
他们谈论起以前的事情,俞璨也没有像之前那样愤怒地盯着维利托,而是变得非常生机勃勃,乐于交谈。
把当年那些没说出口的话如今都再说了一遍。
原来他们相处的时光,在她眼中是这样的,维利托在心底默默想着。
俞璨她总是一边说着,一边看着维利托。
她整个人脾气都好了下来,非常的温和,可能是女明星的自我修养体现出来了。
两人一边吃着一边谈论着。
俞璨说道:“那时的你简直非常冷面无情,感觉像一个特别冷酷的霸总,就是那种会随时甩出一张支票给我说,女人,不要耽误我工作的时间,我的商业帝国还需要继续工作。”
维利托哭笑不得,“我在你眼中竟然是这样。”
“本来东西方交流就很有差异,你说的话我也经常听不懂。你用意大利语跟他人交流的时候,我感觉好像被排除在了外面。”
“我又很担心你们在讨论什么,会不会讨论到我的身份,总之我每时每刻都在纠结。”
维利托夹着筷子的手一顿,“你很痛苦。”
“而我却毫不知晓。”
“不是你的原因,是我年纪太小加上突然遇到这么多事,根本脑袋转不过来。”俞璨摆了摆手,一副毫不在意的模样。
维利托沉默着,缓缓说出,“不,是我的问题。当初我能多关照你一点,多照顾你的情绪一点,或许我会发现你的困难,帮助你解决问题。”
他自责,“那样我们就不会像现在这样,白白错失了这三年。”
俞璨喋喋不休的嘴立马闭上了。
他郑重的态度,不轻浮的语气以及他所说的话字字句句的戳
入俞璨的心中。
在她的心底掀起巨大的波澜。
当年维利托已经是她的避风港,可是现在他竟然这样说,说如果他知道一切,他会保护她。
这话让多年前站在原地手足无措的俞璨,每日每夜声声叹气的她,被斯尔顿威胁,打到腿骨裂,剧组人人惶恐不敢上前帮她,在她看不到希望的时候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