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糊塗啊!」
被奪走工具的謝霖渾身發癢,藥效已不只是起熱,身體從裡到外都奇癢無比,縱然如此,他依然解釋道:「禮制如此。」
游筠冷笑,戳破道:「禮制?我看你愛他愛昏了頭!」
【作者有話說】
今晚還有,熬夜沖沖沖!!!
第0022章 前菜
不知是哪個字眼戳痛了謝霖,痛苦的轉過頭去,沒有承認也沒有反駁,只是小聲來了一句:「別管我。」
游筠聽到了,將匕首擦乾淨收好,站起身來居高臨下地說:「我不管你,只怕你看得明白卻心智糊塗,飛蛾撲火落個一無所有。」
說完,便真的不再管謝霖,轉身回床上面壁躺下。
夜已深了,本想搞點有趣的玩玩,卻被這個長得精明腦子蠢笨的傢伙差點氣死,聽著謝霖在角落裡急促的喘息,游筠愈發地皺緊了眉。
游筠覺少,也著實不放心謝霖,他上床前已將香爐里的香料熄滅,只要熬過這一波便會慢慢過去,他小心聽著謝霖的動靜,卻發現空氣里寂靜得可怕。
他一開始沒覺得有什麼,只是等了一會,依然沒有反應,游筠立即翻身下床,衝上去一看,眼前的景象令人心驚。
謝霖對自己實在心狠手辣,竟拿了剛剛游筠擲過去的碎瓷片剌在傷口,瓷片邊緣寬鈍,還在掉渣,謝霖也知道難以劃破表皮,於是一直在重複割開那已經凝固的刀傷,血流不止,被染紅的整個人蜷縮在牆角,倒真暈過去了。
這樣的藥能將自己折騰得滿身是血,游筠還是第一次見,他不敢再放任謝霖這樣暈著,彎腰將人抱在懷裡,又裹了一層厚厚的襖子,踢門出去找醫生了。
破門的聲音有些大,懷裡的人顫了一下,藥效未退,謝霖無意識地在游筠懷裡掙扎,口中還喃喃。
「不愛……」
謝霖聲音很小,幾乎只是氣聲,游筠急著趕路,沒大聽清,彎腰湊過去再問:「你說什麼?」
「我……不愛。」謝霖無意識地重複著這兩個字,像是在夢裡也警告自己。謝霖在做夢。
他並沒有睡著,所以與其說是夢境,不如是大腦錯亂。
他回到了剛嫁給紀淵的時候。
選擇清明嫁給紀淵,與其說是為了防止旁人覬覦王妃之位,不如承認這幾乎全是發自他的私心。
解決問題的辦法有許多,他卻頭腦一熱地選擇了這個最繁瑣最愚蠢後果最糟糕的一種。
謝霖沒有通信給紀含,友人雖然一直知道自己的心思,但不會贊同他的做法。
無他,只是謝霖這樣做,日子不會好過。
畢竟紀淵已經不是往日的純情小孩,他也不是以前最好的哥哥。
但謝霖軸,他的軸不是明面死磕的莽勁,而是拋棄一切都要達到目的的狠,包括拋棄自己。
不過謝霖一開始並沒有想拋棄自己。
作為一個年長者,在成親那日他難得有了些小兒情態,縱然他知道這段婚姻的真相,但依然難以自抑地騙過了自己,有些羞澀,有些萌動。
那時他清楚地知道,自己是喜歡紀淵的。
強扭的瓜不甜,謝霖生來聰穎,不會不明白這個道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