紀廿將剩下一顆藥留給謝霖,又拉著他說了許多關心的話,謝霖一一應了,這才被放出樂王府。
他不敢輕舉妄動,一直到回了家,才趴在牆上扣喉嚨,幾乎將晚餐全吐了出來,卻也不知道藥出來了沒。
謝霖不信紀廿,自然也不願吃下他的藥,雖說留了一顆,明天定要去尋李映問問裡面究竟是什麼東西。
力竭的謝霖被阿福摻回床上,食管連著喉嚨火辣辣地痛,不知是不是他的錯覺,吃下這藥丸後,身體居然真的舒坦許多,即使是剛剛那樣嘔吐,除了胃酸灼得難受,也沒有別的症狀,而現在躺在床上,只是閉上眼睛,居然真的有了困意。
他也是太累了,又許久沒有好好睡覺,突如其來的困意瞬間掠奪了他,不過一炷香時間便沉沉睡去。
這一覺,就睡到大天亮。
謝霖是被阿福叫醒的,小孩沒見過大人這樣睡覺的樣子,驚恐地確認半天,發現謝霖真的是在睡覺,想要叫人起來,卻被李屹帶來的醫生攔住了。
這次的醫生不是上次說話很直的女醫生,而是一位風塵僕僕的中年男子,阿福不知是何來歷,只是聽話地一直等到正上午,因為謝霖昨天囑咐了有事,所以只好將人叫醒。
謝霖睜著朦朧的睡眼,對這種一覺睡到天明的感覺還有些陌生,李屹不知怎的出現在面前,見他醒了,說道:
「先生,平王殿下派了醫生來。」
這一下可叫謝霖完全清醒了,望向那位從前線歸來的男人。
【作者有話說】
我真是勤勞的小蜜蜂…
紀淵:喂!有沒有人記得我呀!
◇ 第63章 魏文
從前線歸來的男人風塵僕僕,身上仿佛還帶了硝煙的味道,謝霖一聽,立即清醒過來,理好衣衫,起身迎接男人。
李屹一邊幫謝霖整衣服,一邊解釋到:「這位大夫是今早拜在翰林院的,只是先生遲遲未來,於是學生只好帶他來尋您。」說著,遞上一封手書,上面寥寥數語說明了紀淵的擔心,確實是男人親筆所言。
或許是昨晚睡得好了,謝霖臉色紅潤,不似從前病態,甚至還有些朝氣蓬勃的樣子,李屹不由得多看了兩眼。
謝霖捏著薄薄一張紙,雖然被保護的很好,可是自己潦草,寫信的人仿佛沒有足夠的時間講自己的心情一一道來,只簡單問候了一下身體,又說自己一切都好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