紀淵剛與謝霖情好,粘人粘得緊,只可惜新政繁忙,他待在宮裡與各個大臣議事,謝霖在翰林院裡從早到晚,有時他想人想得緊了,就直接溜去翰林院,美名其曰躬身親政,倒是嚇得一眾人束手束腳,最後還是謝霖妥協了,時時往宮裡呆著,安撫好了紀淵,免得他高調做事。
對此皇帝不太滿意:「你本來就是我的妃子,怎麼不能高調一點了。」
謝霖只是笑笑,沒有說話,紀淵也不會真的動氣,討兩個親親就哄好了。
探子來報的時候,謝霖正在屋裡與紀淵下棋,皇帝的棋藝進步神速,三局裡總能贏謝霖一局,贏的賭注也是些親密接觸,畢竟謝霖保守,紀淵全當這是情趣,玩的不亦樂乎。
可探子帶來的消息卻難說好壞。
「抓到罪人紀廿,」探子小心抬眼,看了一眼紀淵的臉色,「可他吞了毒藥,自盡身亡了。」
他們算是先人一步找到了紀廿,卻沒機會再逼問他後續的事情,謝霖起身就要告辭,他知道紀淵又要開始忙碌,他的身份不適合留在這裡。
紀淵不太樂意,被謝霖抓著手哄好了。
「那你先回去吧,」紀淵戀戀不捨,對上探子時又換了一副臉色,「去請趙丞相來。」
探子卻又說道:「還有一件事情,與罪人紀廿一起發現的,還有那日燒了謝大人府邸的縱火犯。」
謝霖渾身激靈,當即問道:「是誰?」
「那人叫宋梓明。」
空氣一時安靜下來,紀淵惶恐不敢吱聲,探子也覺得氣氛尷尬,最終還是謝霖問道:「人在哪?」
「天牢里。」
天牢內光線昏暗,帶著血肉的腥臭,謝霖執燈前行,停在盡頭的一間牢門前。
「大人,就是這間了。」獄卒為他打開牢門,一個滿身血污的白衣男子正面對牆壁坐在角落。
謝霖走進去,牢中只剩下他二人。
宋梓明仿佛瘦了很多,身體都窄了一圈,聽到人進來,也沒有動,只是端坐著,一直到謝霖靠近他,他才忽然開口。
粗啞的聲音劃破凝滯的空氣:「我知道屋子裡不是你。」
謝霖停下腳步,竭力克制著顫動的身軀。
「那個小孩叫阿福,是吧,路七看不出來那影子,可我一眼就能知道。」
「你故意的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