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池子過了兩天才恢復澄清,有個血人穿府而過,一時各種謠言甚囂塵上,此是後話不提。
且說小凡濕噠噠從池子裡爬出,回屋梳洗換好衣服後,就要找八阿哥算帳,誰知他避不見面,小凡巨怒,回頭收拾了個小包袱,也不準備體驗皇家生活了,就要離開這沒人權的地方。誰知門衛大哥告訴她,主子沒發話她不能離開。一腔怒火無處發泄,小凡抱著包袱坐在假山上,想自己在現代也是爹親娘愛弟弟怕的,如今在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,卻被強權壓迫,還被當妖怪灑狗血。越想越委屈,張開嘴號啕大哭。她坐的高,聲傳得遠,闔府的人都在議論:“歷姑娘魔症了不成?”
當八阿哥進宮匯報完情況回府時,見到的就是假山上一個號哭的人,下面是三兩成組討論的下人們。下人們一見主子都作鳥獸散,偌大個園子裡只余兩人。八阿哥柔聲勸道“好了,別哭了,今天的事委屈你了,我向你賠罪。”小凡哭了半天,宣洩了大半的感情,也不太怒了,抽抽噠噠抬頭“我要出去。”
“你要去哪?”
“不關你事,我民不與官斗,這次的事就算了,作為賠償,這幾件衣服我要拿走。”
“你別走了,以後不會再有這種事了,你安心住下吧。皇阿瑪招你明天進宮說話。”小凡暗忖出去了生活要艱難許多,看樣子康熙已相信她了,憑自己當個弄臣還是沒問題的,不如攪和一下曲線報仇。於是不哭了,想想覺得就這樣有些沒面子,忙作出勉為其難的樣子“聖意難違,我只好留下了,不過今天的事嚴重傷害了我,你得補償我。”八阿哥點頭應允。
“首先,我要自由進出,我要品嘗京城所有美食,玩遍周邊所有風景名勝,我買東西你付帳,我看誰不順眼你要幫我打,我還要逛八大胡同,我·······”眼見小凡越說越不象話,八阿哥打斷她“你先下來行嗎?我頭仰著累得慌。”
經此事後,小凡算是通過了政審,康熙不時喚她去聊天,八阿哥沒事也會在場,她將現代的事加些武俠,摻些玄幻講給他們聽,只聽的他們心弛神往。只可惜小凡沒什麼法術,揣測那金大師會是怎樣的仙姿。
康熙很迷西方的術學,並要求阿哥們也學習,那些傳教士因言語問題解釋不清,阿哥們很是為難。小凡稍稍顯露了點數學才能,被康熙驚為天人,於是小凡除陪聊外又成了皇家家教。
小凡漸漸如魚得水,因為幾個月後就會離開,而且永不會再見,所以少了許多顧忌,原來隱藏的劣根性一一顯露,以至於後來康熙父子懷疑金大師是因為受不了她而故意將她扔下的。
不過康熙還是照著原先的約定,縱容她的無禮與無賴。至於八阿哥哪見過如此生猛的女孩子,待他從驚嚇中醒來,已失了先機,任小凡予舍予求了。
其間小凡又認識了其它十幾位阿哥,幾個大點的事務繁忙,不屑理她,有那內向的受不了她的瘋癲,敬而遠之,最後混在一起的是與八阿哥交好的九,十,十四。不過因為共有個秘密,小凡自覺與八阿哥是同謀,因而更親近些。
在沒人時她稱康熙康師傅,她說因為一日為師終身為父,說明她把他當父親看,而為什麼不稱愛師傅,很簡單,容易讓人瞎想,還說這樣“才顯得咱倆情意比人好”。一代明君就這樣被矇騙,快樂地當起了方便麵。
到八阿哥那就是強迫中獎了,小凡叫他羽人,八阿哥不從,小凡振振有辭“胤禟他們不是叫你八哥八哥的,八哥不就是一種鳥嗎?難道你要叫鳥人?難聽點吧?”
八阿哥沒好氣道“我都不叫,我是八阿哥,不是八哥!”
小凡誨人不倦:“結巴說八哥時就是‘八~啊~哥’,你還是八哥呀。”······
“羽人”就此定論,有次康熙問為什麼叫八阿哥羽人,小凡答洋人傳說中的天使有一對潔白的翅膀,而八阿哥品性高潔與天使一樣。此後再叫羽人,八阿哥的面肌就不抽搐了。
當然那幾個阿哥也未逃過。九阿哥叫老貓,因為他好色,總色咪咪的,咪咪者貓也,故有此號。對康熙的說辭是因為他象貓兒一樣機靈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