八阿哥平復了半天才艱難的吐出一句“你真是女人?”
“什麼意思?”小凡挺挺胸“我雖然平板一點,還是能看出是女人的吧?”
“打住,打住,當我沒說。照你說的,好像太委屈了你吧?還是算了吧。”
“不委屈,不委屈,你家世好,錢不少,品性佳,姿容妙,配我這驚世之才,正應了女才郎貌。而且我現在有空又沒人管,下雨天打孩子,閒著也是閒著,正好試試情滋味,這樣我回去後就能集中精力掙錢了,恩,沒準不到三十就可以坐吃山空了。”小凡越想越想美,陷入幻想中不可自拔。
八阿哥腦門上的青筋就突突直跳“你拿我打發時間?”
“怎麼可以這麼說?最多算互相利用,雙贏!喂,你不說話我就當你默認了啊。”
八阿哥一口氣噎在那還沒緩過來,馬車進府,那小不要臉就乘機拍了板,溜了。
是夜,八阿哥揉著發漲的太陽穴,輾轉反側,自小凡這魔星降臨,他的面神經就遭到前所未有的挑戰,喜怒哀樂一一被她逼出,一向自持的穩重老成時時有崩潰的危險。
先是混吃混喝,咱家大業大,浪費點沒啥,我忍;再是鼓動下人沒上沒下,不與小人一般見識,我忍;又在下雨天拉我去淋雨,叫什麼浪漫,害我躺了三天,宰相肚裡能撐船,我忍;明明可以堂而皇之吃的東西偏偏要去御膳房偷,說這樣比較有意思,好吧,我承認確實吃起來香了些,我還忍。可如今居然把主意打到我頭上了,孰可忍孰不可忍。
八阿哥打定主意,明天天一亮就去拒絕她,她要生氣就帶她去皓月樓吃她嚮往已久的海八珍宴,權當破財免災。當下就斟酌字句,既能拒絕她還能不傷了她.
第二天一早,八阿哥去找小凡,誰知下人說她一早從帳房支了二十兩銀子出去了,準備了一晚的話沒了去處,怏怏的去了部里。一整天心神不定,辦完差使急急回家,還好,下人報告說她回來了。
見面第一句“你一大早去哪了?”“去買衣服,胭脂花粉什麼的。”
定睛一看,果然變了樣,沒想到不起眼的小土豆,打扮起來居然有模有樣,穿上女裝竟是窈窕,原來她的眼睛竟這麼亮,嘴唇還那麼紅潤,象熟透的櫻桃,誘人採摘。不對,跑題了,閉上眼,定定神,再張開,誘惑還在,忙調轉視線,納納的問“你不是最不耐煩打扮嗎?怎想起買這些?”
“女為悅己者容嘛,誒,你急急跑來有什麼事嗎?”
“我··我··”不行,讓她亮亮的眼一瞥,演練過無數次的話怎麼也說不出口,唉“沒事,來看看你。”莫非她降臨世間就是為了來克他?八阿哥無語問蒼天,這太殘酷了吧!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