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腳飛起“去,你當我是牌坊啊?”
又一天,阿哥們都去圍獵了,小凡覺得干看沒意思,就沒去,一人在帳里把玩從十阿哥那裡拗來的一把匕首。一個小太監跑來叫道:“歷姑娘,八阿哥請您去,說有好玩的事兒。”
小凡正無趣著,不疑有它,隨手把匕首往懷裡一收,就騎上馬跟著去了。
待到一林子邊上,小太監忽然往小凡的馬屁股上一拍,馬就驚了。馬進了林子,左衝右突,小凡控制不住,終於摔下馬來。幸虧落葉較厚,倒沒受傷。
小凡揉著屁股,找了找方向,向前走。沒多久聽見前面人聲鼎沸,大喜,轉個彎,果然看見一群騎馬射箭的人,小凡揮手大叫。那邊終於有人注意到了,策馬過來。
忽然,那些人停住,大叫著指她身後,持槍弄箭嚴陣以待。小凡回頭,媽呀,一隻老虎!
小凡呆站著,腦中似有千百個念頭,卻又一個也抓不住。然後老虎就向她撲來,小凡作個鏟球的動作倒地滑向老虎,同時拔出匕首使勁揮出。她看見虎皮花紋從眼前掠過,劃出一條紅線,然後就一片空白。
她沒聽見驚叫聲,槍聲和歡呼聲。模糊中有人急速馳來,緊緊抱她在懷裡。等她被劇痛拉回現實,才發現已在帳中,八阿哥焦灼地看著她,搖她“小凡,你覺得怎樣?”
小凡苦惱的:“我殺了老虎,動物保護協會不會告我?”
八阿哥眉皺的更緊了:“小凡,你究竟怎麼了?是不是很痛?”
小凡晃晃腦袋,才完全醒來,發現自己右胳膊包得象粽子,很疼,原來自己受傷了。
她一把揪住八阿哥“羽人哥哥,有隻老虎要吃我,我以為我要死了,嗚·····”
八阿哥摟住她,小心的不碰那受傷的胳膊,輕聲安慰:“我知道,我都看見了,我快被你嚇死了。沒事了,別怕·····”小凡趴他胸口嗚嗚哭,才有些腳踏實地的感覺。
八阿哥低笑:“剛都沒哭,這會兒沒事了怎麼倒哭上了?”
小凡哽咽道:“剛剛都嚇傻了,那還顧得上哭。”
八阿哥輕拍她後背:“哭吧,哭完了就別想這事兒了。”
小凡哭了半天,終於哭累了,倚著八阿哥抽噎,八阿哥問“你可哭完了?”
小凡不好意思點點頭,八阿哥輕笑“那輪到我收驚了。”然後溫溫的唇就覆上來,小凡暈迷前腦中閃過“我臉都沒擦,他會不會嘗到我的鼻涕?”
小凡再次回到現實時,看到的還是八阿哥的臉,不過兩人心境已是大不相同,小凡不敢承受八阿哥那火熱的視線,紅著臉,轉頭,嚅嚅道:“你··你··你犯規了,還沒到一個半月呢。”八阿哥捏捏她鼻子,輕斥:“煞風景的東西,好了,你睡會兒吧,剛不知誰那麼多眼淚,差點淹死我了。我得去換件衣服,皇阿瑪還等著我回報呢。”說罷扶小凡躺下。
小凡害羞,拉過被子遮上臉。八阿哥認識她這麼久,唯有今天最象女孩子,只覺滿心柔情,出去吩咐底下小心伺候了,才飄飄然離開。
之前,兩人之間多是小凡自說自話,象是辦家家,經此後,才算進入狀態,開始柔情蜜意起來。
後來知道,小凡那一刀劃破了老虎肚子,然後康熙發了一槍,打死了老虎。小凡暗禱:老虎啊老虎,冤有頭債有主,你可要找對殺你的人啊。
那馬也找回來了,屁股上插了根釘子。八阿哥細細詢問了一下那天的情境,知是有人陷害,猜測太子嫌疑最大,但苦無證據,只有多加小心。小凡見八阿哥面色不愉,要寬他心,笑道:“都說千穿萬穿,馬屁不穿,沒想到我第一次被人拍馬屁就被拍穿了。”
八阿哥臉更白了,一把摟過她低語:“別怕,以後我會好好保護你的。”又告誡她:“你呀,以後要小心點,別誰都相信。”小凡偎他胸前,感受這男孩的柔情,乖順的說:“嗯,我會小心的。”
八阿哥低頭親她,自那日破戒後,沒人時他就會親她,象個小孩剛得了件新奇的玩具,努力探索又樂此不疲的。至快把持不住時,兩人氣喘吁吁分開,小凡羞紅了臉,不肯抬頭。(偶肆老派銀,寫不來親熱戲,請結合自身經驗盡情想像)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