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凡一拍桌:“爽快,另三悲是:他鄉遇故知――仇人;洞房花燭夜――隔壁;金榜題名時――做夢。”說罷四仰脖,喝下了那四杯酒。
等八阿哥重獲自由,只來得及抱住滑下凳子的小凡。她完全醉了,迷離著眼:“今天~買一哦~贈一,再~告告噢你們~一~句人生~經驗:要想~一天~不安生,請嗯~客;要想一~年不~安生,造噢~房;要噢~想一一~輩子~不~安生,娶~娶~小~老婆。”
八阿哥連拖帶抱將她弄到馬車上,那醉鬼憨態可掬,笑嘻嘻嘬著手指頭:“嘻,羽人哥哥,你今天好帥。”
八阿哥皺眉:“讓你別喝,你偏喝,看現在成什麼樣子·······”正絮絮叨叨念,卻見那小人兒已眼淚汪汪:“我都要走了,你還不對我好點?”
八阿哥一把攥住她胳膊“你說什麼?要走哪去?說清楚!”那人答:“回家”然後就不再說什麼,只纏綿低徊的唱:
還沒好好地感受
雪花綻放的氣候
我們一起顫抖
會更明白什麼是溫柔
還沒跟你牽著手
走過荒蕪的沙丘
可能從此以後
學會珍惜天長和地久
有時候 有時候
八阿哥如遭雷擊,只覺那一字字都象釘子,向著心底狠狠地釘了進去。不行,她怎麼可以這樣,攪亂了一池春水就不負責的一走了之麼?斷不能叫她如意。八阿哥恨恨的看著懷中人。
到了府里,八阿哥一咬牙,抱著小凡進了自己的臥房。給她擦臉,酒暈似桃花,原來平凡的容貌透出嫵媚;再擦手,這細膩玲瓏的小手曾無數次被握在掌心;再擦腳,那人兒卻怕癢,直縮,含糊地:“羽人哥哥,別鬧。”
八阿哥解開她的衣襟,醉死的人一無所覺,俯身,那人卻翻個身,嘆息著,語意綿綿的低喚:“胤禩,胤禩”,八阿哥僵住,這是她第一次喚他的名字,第一次知道自己的名字竟可以念得這樣纏綿。嘆口氣,頹然在她身側躺下,她還在斷續,含混的囈語:“怎麼辦?胤禩,我捨不得你,可是我也拋不下我的親人,我該怎麼辦?”
怎麼辦?身側的人看著屋頂,也一聲聲問自己。一無所覺的人又翻個身,竟偎進懷裡,說一句:“胤禩,我是真的喜歡你”逕自睡去。冤家,真是冤家,八阿哥把衣襟給她繫上,摟住了,分不清心中是愛是恨。
第二天,小凡抱著頭醒來:“哦,頭好痛。”八阿哥端過碗醒酒湯,板著臉:“誰讓你喝那麼多?”
小凡低語:“我心裡難受。”“為什麼?”八阿哥追問。
“沒什麼。”小凡接過碗一口喝下“真難喝。”然後反應過來:“你怎麼在我屋裡?”
“看清楚,這是我的屋子。”
小凡一掃四周,果然,忙檢視衣物,很完好,放下心來。八阿哥冷冷拋過一句:“我沒那麼好的胃口。”
“哦,那我回屋了。”小凡反常的沒辯駁,下了床,逕自回屋。
八阿哥恨恨的盯著她的背影,滿心酸澀,到現在你還要瞞我。
小凡梳洗過,醒酒藥也起作用了,腦袋輕了些,想起昨天那邊傳訊,說各項測試快完了,再有半個月就可以回現代了。坐著發好一會兒呆,打定了主意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