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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天,胤禩在書房辦公,小凡沒事坐他對面拿毛筆亂寫,過會兒胤禩辦事間隙看過來,見她寫的裡面有好多簡化字,就說:“你怎麼寫了這麼多白字啊?”小凡振振有辭:“我寫的是白話文嘛。”胤禩見她才學太淺,又整天無所事事,提出要她讀書,先從論語學起。天熱人乏,滿篇繁體還是豎行,直看得小凡昏昏欲睡,不一會就趴下了。

胤禩就搖她:“怎麼又睡了,不是才起來麼?”小凡擦擦口水,打個哈欠,答:“宰予晝寢。”胤禩刮她鼻子:“你還知道自己是朽木不可雕也。”小凡搖頭:“非也,這句話是說,殺了我,我也要白天睡覺。”胤禩又好氣又好笑:“孔夫子聽到非讓你氣死不可。”(註:宰予為孔子學生名,原文為:宰予晝寢,子曰朽木不可雕也)小凡豎起一根指頭搖著:“非也,非也,他會說,三人行必有我師,小凡姑娘,你是我的一句之師啊。”胤禩張口結舌,沒見過這般恬不知恥的。

中午,小凡要求下大館子,搖頭晃腦:“子曰,食不厭精,膾不厭細。”胤禩知道再讓她念下去只怕要出本論語新解,為防她在歪路上越滑越遠,遂放棄掃盲計劃。

然而要說小凡不學無術又有些嚴苛,有時她也能引經據典,頗有歪才。因其言語逗趣,大家都喜歡聽她胡侃,一時成社交新寵。列舉一二:

宗室蘇努,為宗人府的左宗人,素與胤禩交厚,其時年近七十,某日在宴上感慨鬚髮皆白,韶華不再。小凡隨嘆:“公道世間唯白髮,貴人頭上不曾饒。唉!”見眾人皆視蘇努白髮有所思,復言:“花見白頭花莫笑,白頭人見好花多。”眾人刮目相看。

有一次,談起纏足,九阿哥等就笑話小凡:“你也是漢家女,卻何故足大如簸?”小凡藐視眾男:“三寸弓鞋自古無,觀音大士赤雙趺,不知裹足從何起,起經人間賤丈夫。”眾人嘆服。

還有一日,胤禩要招攬一書生,該迂書生有文才而性情高傲,自比陶淵明,要做隱士,小凡扮的隨從嗤笑出聲:“先生要歸隱只怕還不夠胖。”書生不解,小凡解釋:“不胖何以肥遁?”(註:肥遁即指高隱)書生大笑,就投於胤禩門下。

又有人勸不要殺生,道因果循環,會報於來世,殺雞變雞,殺豬變豬···小凡插話:“那隻好殺人了,這樣下輩子才可作人。”噎死一人。

又有人影射胤禩懼內,小凡不悅,問:“世人對自己的娘該怎樣?”答:“當然是孝敬了。”小凡追問:“女子嫁人那天叫做什麼?”答:“新娘。”小凡怒問:“為何孝得彼娘,敬不得此娘?”眾人大笑,胤禩氣結:“你是幫我還是損我?”

又一日,一幫人討論世上何事最佳,九阿哥不改色狼本色,認為美人在抱時最好。十阿哥是個老實孩子,認為品嘗美食時最好。十四阿哥血氣方剛,認為殺敵立功時最好。胤禩深望小凡,認為家和萬事興最好。小凡被他看得一哆嗦,道:“死最好。”眾人驚問何出此言,答:“只看死去的人,有幾個捨得回來的?”眾人再次絕倒。

然而有時小凡所言又極俚俗,如她說十四阿哥是“被窩裡放屁”,十四拂然變色,小凡接著說“能文(聞)能武(捂)”。十四哭笑不得。又有一次在酒樓吃飯,鄰間有三個酸儒在談論,小凡分別作評:“放狗屁、狗放屁、放屁狗。”解釋為:“放狗屁,人放狗屁,偶爾為之,還是人話;狗放屁,狗不常放屁,其話也還勉強可聽;待到成了放屁狗,則句句廢話,慘不忍聽。”眾皆笑倒。

胤禩只嘆:“小凡,小凡,說你無才,常有驚人句,說你有品,又總有嚇人言,該說你什麼好?”小凡答:“就說我是個雅俗共賞的妙人兒。”胤禩擁之大笑:“小凡,你真是老天爺賜於我的寶貝。”

日子如水流過,胤禩雖失意於朝堂,但有小凡相伴,如荒漠中覓得綠洲,苦中自有樂趣。小凡不去想將來,只管把握當前。兩人躲在自己的小世界裡享受愛情的甜蜜。

16去似朝雲

一天,胤禩回來,擁過小凡,輕吻一下,問:“今天幹什麼了?”小凡笑答:“調戲別人的丈夫來著。”胤禩已習慣她的胡言亂語,波瀾不驚,一挑眉:“怎麼說?”小凡見他沒反應,有些掃興:“逗李文德兒子。”胤禩失笑:“你倒挺喜歡他。”小凡又有了精神:“是啊,你不知道他多好玩·····”小凡嘰嘰喳喳說著小孩的可愛,卻見胤禩兩眼發亮看著她,低頭吻住她,良久後,胤禩在小凡耳邊低語:“小凡,為我生個孩子吧。”小凡呆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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