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方蹬蹬蹬的跑過來敲門,「尹大師,你開門啊,尹大師,你開門開門開門啊。」
《情深深雨濛濛》之後,就沒有不玩這個梗的人了麼?
顧潤安抱臂看著尹浩然,「愣著幹嘛,開門啊。」
尹浩然難得露出了點委屈的神情,「可是我害怕啊。」
「……」顧潤安覺得心情好了那麼一絲,「怕什麼,你又沒搶她男人,再說她不是叫你大師呢麼,沒準是來給你道歉的。」
尹浩然不畏暴力的露出了個呵呵的表情。
顧潤安剛覺得拳頭癢,就聽外面的貂皮姑娘開口,「尹大師,你開門吧,昨晚都是我的錯,我給你賠禮道歉,你開門吧!」
顧潤安的心啪嗒一聲墜下去了。
尹浩然雖然不信貂皮姑娘的話,但也不能讓她一直喊著,所以還是下樓開了門。
三分鐘後……
蠟燭立在床頭的小桌子上,幽幽的火苗黃中帶藍。
蠟燭周圍擺著三個碟子,每個碟子裡放著一個化好了的皮薄汁厚的大柿子。
三個人站在桌子邊,碟子前……
尹浩然的高人氣質已經維持不住了,「有點簡陋……但也沒啥別的能招待的了。」
貂皮姑娘的表現卻和昨晚截然相反,「大師你超然外物,實在讓我佩服。」
尹浩然:……
這太虛偽了,他都聽不下去了的轉移話題,「你咋找到我家的?」
「我去早市問了不少人才找來的。」貂皮姑娘一邊說,一邊從包里掏出一沓錢,「大師,昨晚都是我不對,你別和我計較,這是給您看相的錢。」
她一邊說著,一邊對著尹浩然露出個羞澀又誘惑的笑容來,手指也輕輕划過尹浩然的手腕。
尹浩然:……
他把錢推回去,「你可拉倒吧。」
這姑娘是精神有問題還是雙重人格啊。
可那姑娘特別的義正言辭,「我昨晚回去之後,仔細考慮了下尹大師你說的話,我男朋友對我確實不好,他要是對我好,怎麼會不聲不響的說消失就消失,而且這都大半年了,一點消息都不給我,哪怕說句分手呢,這麼拖著我算什麼事兒,對吧?」
尹浩然和顧潤安一齊輕輕的掃過貂皮姑娘脖頸上的痕跡。
他們這欲蓋彌彰的小眼神,根本瞞不過貂皮姑娘。
她也不計較,對著尹浩然笑的特別誘人,還撒嬌,「大師,你就收下嘛!」
尹浩然是缺錢,但他還是把錢推回去了,「我不。」
他更害怕了。
「那就算我給大師你的醫藥費麼。」貂皮姑娘咬了咬嘴唇,一副怕尹浩然不收的樣子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