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晚上沒吃東西,心裡還壓著事兒,喝的還快,往常就算有十瓶的量,這會兒也只剩下三瓶了。
所以沒一會兒他就抱著瓶子趴在了桌子上,睜著眼睛在那發呆,也不知道在想什麼。
白生從外面看著就衝進來,「不是讓你看著他少喝點麼?」
顧潤安疑惑,「不是讓他喝,一醉解千愁麼?」
白生:……
得嘞,默契這事兒,不是和誰都能有的。
見尹浩然醉倒了,白生就衝著劉彪招了招手,倆人一起賠禮道歉打發了客人,然後進了屋。
尹浩然醉倒了,白生和劉彪只能問顧潤安到底發生了什麼。
等顧潤安把事兒說完,尹浩然立刻紅了眼眶,一個勁的念叨著自己對不起啞婆。
劉彪和白生聽他這麼說都沉默了。
店裡一時間只有尹浩然的絮叨聲。
過了半天,是顧潤安想了想,先開了口,「你是覺得自己搶了啞婆的水果,所以才覺得……」
他「對不起她」幾個字還沒說出來,劉彪忽然暴起,指著顧潤安大喊,「你胡說八道什麼!」
他實在有些激動,手指頭差點戳到顧潤安臉上去。
顧潤安眼睛都沒眨一下,只是屈起手指,在劉彪胳膊肘的一個地方彈了下。
劉彪頓時覺得自己的整條手臂又酸又麻,好像不是自己的了一樣,甚至直愣愣的朝著一邊的牆壁打了上去。
他這破房子,頓時嘩啦啦的往下落灰。
白生反應快,頓時抱住了自己的腦袋。
顧潤安反應更快,他直接抄起旁邊的一個摺疊桌……
劉彪本來以為他要用桌子砸自己,就用手臂擋,可卻見對方用桌面為尹浩然擋住了落下來的灰,自己被淋了一身。
而尹浩然毫無所覺,甚至閉上了眼睛,好像睡過去了。
劉彪:……
白生:……
劉彪就有些訕訕的,「不是,我那什麼,我不是故意的,我就是……」
白生拍了他一巴掌,拍了一手灰,「你就是衝動!」
他又看看顧潤安,「都坐下吧。」
顧潤安輕輕的放下了桌子,問劉彪,「到底怎麼回事?」
為什麼會因為自己一句話就大動干戈?
劉彪又有些憤憤的,白生瞪了他一眼,然後對著顧潤安開口,「有時候看事兒,不能光看表面。」
顧潤安示意他接著說。
「你看,就好像你對尹哥,平時不是打就是罵的……」
顧潤安下意識的想反駁說我沒有。
但是他有,他還動不動就生氣、擺臉色、冷嘲熱諷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