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爺爺難道覺得這件事不好說?
於是他雖然心情複雜,但還是單刀直入:他是不是我爸以前在外面和別的女人生的孩子?
這麼發出去之後,心情更複雜了。
就是覺得難受。
有一部分是他爸居然背叛了他媽,另一部分他自己也不知道是什麼。
可這次他爺爺回復的很快:發生了什麼?
顧潤安:我給他算命,算不出來。
顧爺爺:你就沒想想別的可能麼?
顧潤安一秒放心,然後逗自己爺爺:是你和別人生的?
顧爺爺罵他:你真是歲數越大越腦殘!
顧潤安:因為兔子沒有尾巴。
顧爺爺:什麼意思?
顧潤安嘴角翹著:隨根。
發送出去之後,他那兩天沒充電的手機直接關機了。
他也沒管,把手機往旁邊一扔,抱著尹浩然就想睡個回籠覺。
不是兄弟就好。
至於為什麼他算不出來,可能是他本事不到家,可能是尹浩然的命格就是奇怪。
不管是什麼都沒關係。
反正以後他就在尹浩然身邊護著他了。
什麼克不克的,他才不會信。
這麼想著,他也漸漸陷入了黑甜鄉中,直到中午才被床頭的客房電話叫醒。
電話是前台打來的,問他們退不退房,另外要補一下身份證。
住肯定是要繼續住的。
昨天他想著尹浩然是可能不願意回小樓那才去的劉彪那,今兒再想想,沒有房東去世了,房客繼續住在那的道理。
於是就管尹浩然要他的身份證。
尹浩然一拍自己腦袋,「嘿呀,我身份證是啞婆幫我收著的。」
顧潤安:……
他沒有脾氣,「先出去吃點飯,然後回去拿,有別的東西也都收拾收拾。」
尹浩然點了點頭。
到小樓的時候,那四周都牽著警戒線,還有警察在那翻查,看有沒有其他遺漏的證據。
尹浩然過去立刻就被叫住,問他要幹嘛。
他說了自己的情況,又告訴警察,啞婆所有的證件都放在床頭櫃抽屜里的一個鐵盒子裡,他的身份證戶口什麼的也在裡面,希望對方能幫幫忙,拿出來給他。
可警察一聽直接就搖頭了,「那裡沒有鐵盒子。」
「怎麼會?」尹浩然驚訝,然後咬牙切齒,「是不是那個殺人犯翻東西給翻出來扔到別的地方了?」
警察想了下,讓他們等一等,回去問了一圈,回來說根本沒看到任何尹浩然說的東西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