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不至於吧?」尹浩然真沒想到還有這麼複雜的事兒,「要贖罪的話,接受那叫……法律的制裁不就行了。」
白生呼出一口氣,「反正她就是要捐了,還聯繫了一直給她爺爺服務的律師,她爹媽也知道這件事兒了,這回不說沒事兒別找他們的話了,都來警局鬧,怪我們不提前通知他們,並且拿著寧雅的精神診斷證明,說她沒有捐贈財產的資格。」
尹浩然雖然感慨,但其實這事兒頂多和他有個他是受害人的關係,所以也並不是十分關心。
白生也看出來了,「反正就是現在家屬在鬧,說寧雅有精神病,不能做這個主,寧雅主張鑑定,說自己沒問題,甚至說殺你的時候都沒問題,具體結果怎麼樣還不知道……得了,不說這個了,你們有地兒住麼?」
顧潤安先一步點頭,「有。」
尹浩然只能跟著點了頭。
白生有氣無力的朝著尹浩然揮揮手,「那你們先回去吧,早點休息,之後說不定還要折騰呢。」
尹浩然確實也有點累了,跟著顧潤安回了賓館。
兩個人幾乎折騰了一天,沒時間買換洗的衣服,好在酒店有賣的。
快速洗漱一番後就分別躺下休息了。
尹浩然倒是很快的睡著了。
但顧潤安輾轉反側了十幾分鐘,「艹!」
他莫名其妙的睡不著了。
他又翻來覆去的快半個小時,終於坐直了身體,然後惡狠狠的盯著尹浩然。
於是早晨的時候,尹浩然發現自己居然又和顧潤安睡在了一張床上。
顧潤安睡的還挺好的。
對方閉著眼睛的時候,就少了幾分咄咄逼人的氣勢,但眼角眉梢還帶著一種不可侵犯的感覺。
不過也柔和挺多的了,而且睫毛在這個角度看,還怪長的,弄的他心裡吧……怪痒痒的,想拿個火柴棍試試能不能放在上面不掉下來的那種痒痒。
尹浩然剛有這麼個想法,手機就響起來了。
他怕打擾了顧潤安休息,手忙腳亂的要摁掉。
但顧潤安這會兒已經睜開了眼睛,雖然眼下還有一點青,但眼神倒是很清明,「接吧,我醒了。」
其實尹浩然一動他就醒了。
但不知道怎麼解釋自己又跑過來這件事。
而且尹浩然的目光一直盯著他,讓他不由自主的有點緊張。
好在尹浩然沒有心眼想這些,他接起了電話,對面是白生,聲音很焦急,「尹哥,你看今天的新生活報了沒?」
「我哪有那麼高雅的習慣啊。」他奇怪的問白生,「咋了?」
白生吞吞吐吐的開口,「你這兩天在賓館,就別出門了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