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後吧,人都有點貪心,有一就想有二麼。
唉!
想了會兒,尹浩然覺得不能因為這個事兒糾結。
於是他開始繞著屋子滴溜溜轉,收拾了一圈之後,聽著浴室里的水還在嘩啦啦的響,就湊了過去,「大師,大師,你還沒洗完麼?」
是不是累的在裡邊睡著了?還是ka跟頭了不好意思說?
顧潤安很快回話了,「再等一會兒!」
聲音沒什麼不對勁的。
於是尹浩然又問了句,「那要不要我幫你搓背?」
顧潤安的聲音粗了點,「不用。」
行吧。
尹浩然就又溜達去繼續收拾了。
而浴室里的顧潤安站在鏡子前——鏡子是防霧的,裡面清楚的映出他脖子上的一片紅痕。
顧潤安的心情有些複雜。
他甚至還能回憶起當時的情形……回憶起尹浩然凌亂急促的呼吸……
他很肯定當時控制身體的是尹浩然,要以邪神那尿性,他脖子上肯定掉了塊肉了。
可有些人,怎麼就能把有些事兒,當成沒事兒一樣呢!
他自己都不知道為什麼有些憤憤然的,關了花灑之後本來想穿衣服,但又想了一下就只圍了條浴巾的衝著外面喊:「我洗完了,你來吧。」
尹浩然其實也覺得身上有點難受了,於是稀里嘩啦的把衣服脫了就往浴室跑。
進去發現顧潤安還在呢,「大師你咋還不出去穿衣服呢?」
然後就被顧潤安瞪了一眼,「我幫你洗澡。」
尹浩然眼睛瞪得溜圓,「為……為啥啊?」
顧潤安又瞪了他一眼,「閉嘴。」
然後出去了。
尹浩然:……
他足足愣了兩分鐘,在考慮大師為啥忽然抽風。
然後想不出來正要打開花灑的時候,顧潤安又回來了,手裡還抓了個叫外賣送的一次性手套,給他戴在斷了指甲的那個手上,「你說為什麼?」
尹浩然:……
就裂了倆指甲而已。
雖然還有點痛,但對爺們來說,這叫事兒麼?
而且他忽然反應過來,怪不得在火車上顧潤安給他扒雞蛋……所以這對顧潤安來說叫事兒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