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生終於喘上口氣,「昨兒我接到張鵬舉的電話,他那天跟我約好去見你的時間之後,剛出警局沒多久就被車撞到了,倒霉的腦袋磕地上了,昏迷了好幾天,所以那天沒去你那……現在還沒出院呢,想跟你解釋下他不是故意不去……」
「等等!」尹浩然叫起來了。
顧潤安的鳳眼也微微眯起。
倆人互相看了一眼,尹浩然才繼續說了下去,「你說張鵬舉沒到我那就出車禍了?」
白生見他激動的樣子,莫名其妙的看了他一眼,「是啊,他想讓我跟你解釋一下,另外看你有沒有生氣,還想不想捐款了……要我說人家也不是故意的……」
他的話還沒說完,就被尹浩然再一次打斷了,「可是那天下午,張鵬舉到我那去了。」
白生不信,「怎麼可能。」
尹浩然嚴肅看他,「真的。」
「真不可能,事故還是我同事去處理的呢,就是當時我不知道。」
可顧潤安在一邊說話了,「我也見到人了。」
白生就有點驚了,「那是……鬼魂?」
顧潤安搖頭,「不是。」
白生不明白的抓腦袋,「那到底是咋回事啊?」
尹浩然也想不明白,「等彪子進來一起說吧。」
小房間內頓時一片沉默。
好在劉彪進來的很快,把串放在桌子上之後,見大家都沉默著,還有點好奇,「咋不說話?」
然後他也一眼就瞅到了顧潤安的脖子,臉上表情頓時變成了羨慕嫉妒恨,「大師,你有對象了?哎,就剩我們幾個光棍了。」
尹浩然:……
顧潤安的表情似笑非笑的,也不說是,也不反駁。
尹浩然只能自力更生,「別瞎說了……大師,你冷不?要不要把圍巾戴上?」
顧潤安吐出一口氣來,「說正事!」
尹浩然也正色,「那天下午,張鵬舉確實去我店裡了,而且……」
他就是靠說話吃飯的,因此把這兩天發生的事情說的活靈活現,聽的劉彪和白生一驚一乍的。
甚至在他說完之後,劉彪還有點不相信,「尹哥你這是要改行去說書,還是要去寫小說。」
尹浩然瞪了他一眼,「別鬧,我說真的呢。」
劉彪真是徹底貫徹了什麼叫不著調,「我就早說你應該用袖子葉洗個澡,現在怎麼樣,你要是聽我的,不就沒有這事兒……」
他見尹浩然瞪他,迅速改口,看著顧潤安,「你咋能把我尹哥就那麼扔棺材去?萬一出事兒呢?」
「要是尹哥在外面真傷了人,回頭醒過來不得內疚一輩子啊,」倒是白生比較能抓重點,這麼說了一句。
尹浩然剛想夸白生,就聽他也不著調起來,「所以說,小顧脖子上的印,是你給吮的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