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……」尹浩然只能開口,「別吵吵,老實兒看著。」
雖然什麼都看不懂……
鬼差和顧潤安你來我往,已經從開始的膠著狀態,變成了在你追我趕。
也可以說是鬼差在躲避著顧潤安的追擊。
鬼差心知這樣的狀態不妙,從他開始躲避的那一刻,他就知道自己落在了下風。
可顧家這個小子伸手一流也就算了,他手裡那把刀也不知道是什麼東西打造的,居然將他的勾魂索都砍出了幾道裂痕來,這要是鎖鏈斷了,他的臉面還要不要了?
於是他的攻勢就變得有些猶豫起來。
而顧潤安則是非常機敏的抓住了這個機會,只是一瞬間就來到了鬼差的面前,手中的長刀對著鬼差抓著鎖鏈的手掌就砍了下去。
尹浩然的心在這一瞬間提到了嗓子眼。
雖然知道這種場面不能以常理度之,但在他二十多年的認知里,把人手砍掉是相當嚴重的一件事。
但鬼差的手雖然被長刀砍到,可在下一瞬就化作了霧氣,重新回到了手腕之上。
不過他露在外面的眼睛,迸發出疼痛難忍的目光來,讓人知道他的霧化也不是那麼容易的。
而且他手中的鎖鏈在這一瞬好像失去了控制一般,墜落下去。
鬼差畢竟也不是吃素的,下一秒那鎖鏈就重新回到了他的手裡,恢復了靈活。
但畢竟還是有了漏洞,就這麼一剎那的遲緩,讓顧潤安完全的占據了上風。
他一刀一刀的朝著鬼差砍去,儘管每次砍到鬼差的身體,那部分都會化作霧氣,看似並不能產生傷害。
但鬼差自己知道,這長刀能吸收組成他身體的陰氣,他每次看似恢復了,事實上卻虛弱了不少。
長此以往下來,鬼差的狀態已經從躲避變成了逃跑,那鎖鏈也從開始的攻擊狀態,變成了現在的回護。
終於在鬼差又一次化作霧氣之後,顧潤安的長刀架在了對方的脖頸之上。
雖然知道自己不會死去,但鬼差依舊感覺到了威脅。
他甚至覺得自己應該去搬救兵。
可顧潤安這一刀卻並沒有砍下去,而是繼續抵在他的脖頸上,「現在可以談談了麼?」
聲音不大,但其中威脅的意味昭然若揭。
形勢不如人,但鬼差並不想屈服,冷哼一聲想要先逃走再說。
可那長刀身上的銀輝不知何時將他完全籠罩住了,甚至從他身體內迸發出來,讓他沒辦法化作霧氣!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