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著電視上貼出了兩個死者的照片和一些生平信息,希望找到能提供一些信息的目擊者之類的。
尹浩然多少明白點——這年頭,大街小巷都是監控攝像頭什麼的,兩個月找不到兇手的可能性還真不大。
但偏偏就是找不到……
而且一般這種事兒,都是能瞞著就瞞著點的,以免造成恐慌,但這事兒居然上了電視新聞。
這兇手可真夠神秘的,也可見小白他們承受的壓力不是一般的大。
尹浩然這三個月都在顧家村,當然不可能知道消息,只能看著懸賞眼冒紅光。
提供有用線索的話,十萬塊啊十萬塊。
雖然他啥都不知道,但是他可以猜測,「大師你說,這是不是販賣器官的集團在作案啊?」
他之前的視線都在電視上,這會兒問話的時候,才挪到顧潤安的身上,然後就發現自己面前的碗碟里,都是剝好的花生和毛豆。
再看顧潤安那邊,都是花生皮和毛豆皮。
他有些奇怪,「大師,你這是幹啥玩意啊。」
顧潤安剝了最後一個花生,把花生仁又放進尹浩然的碗裡,抽了張紙巾一邊擦手一邊開口,「不是餓了麼,吃吧。」
尹浩然:……
怎麼覺得大師怪怪的。
可顧潤安正一臉期待地看著他,他只能拿起筷子,吃了個花生。
顧潤安眼睛發亮,「怎麼樣?」
什麼怎麼樣?毛豆能怎麼樣?
尹浩然不明所以。
但看著顧潤安期待的小眼神,他了悟地伸出大拇指,「大師剝的就是好吃。」
顧潤安:……
尹浩然的演技……不大好。
但有這個心就行了。
他是很容易滿足的。
然後他才回答了尹浩然的問題,「器官販賣集團不會做這種殺人的事兒。」
他給尹浩然解釋了一下器官這方面的常識。
雖然有人利用這方面來牟利,但其實也不是隨便找一個人就能取器官的——器官離體之後是有存活時間的,而且並不是隨隨便便就能配型成功,如果找不到合適的買家,卻要冒那麼大的風險,完全不划算。
尹浩然又提出了另外的疑問,「那這都是摘器官,有沒有可能是連環殺手什麼的。」
這個是有可能的。
但兩個人也並沒有再多做討論,因為劉彪已經開始上菜了。
肥瘦相間的羊肉串,還在滋滋滋冒著煙,咬一口下去滿嘴都是油,還帶著羊肉特有的香氣。
肥美的大腰子,烤得恰到好處,軟硬適中,關鍵是它特有的那個「補」的寓意……
顧潤安眼帶深意地看著尹浩然吃了兩串,但在尹浩然遞給他的時候拒絕了——他現在不需要補,他需要的是發泄!
更不要提麻辣、鮮香的鴨頭……
尹浩然吃得直嗦手指頭——看得顧潤安又一陣心驚肉跳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