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……好像還被……被舔了一下……
錯覺!
肯定是錯覺!
要是真舔到了,就大師那德性,不得立刻就出去吐?
怎麼會還笑眯眯地看著他。
他有些疑惑。
但一邊的劉彪,只覺得自己很多餘。
就在劉彪坐立不安,想著要不要出去「躲一躲」的時候,電視上又播了一遍剛才的新聞。
這讓劉彪鬆了口氣——總算有個話題可以說說,打破一下……其實也沒啥但不知道為啥就是覺得有啥的氣氛。
於是他指著電視開口,「我聽小白和我爆料,這兩個人的死法很奇怪。」
「奇怪」這兩個字,頓時讓尹浩然和顧潤安都回過神來。
因為他們這次回來,是打算主動出擊的。
所以要真有什麼事情,不管和他們有沒有關係,他們都會去看看。
劉彪見自己把倆人的注意力給拉到了自己身上,有點小得意地指著屏幕上的兩張照片開了口。
他先簡單地介紹了這兩個死者。
被挖心臟的那個叫張英輝,是個藥廠的工人,今年二十七歲,警察去藥廠調查過了,這小伙子性格有些孤僻,不大願意和人說話,不過他為人勤奮、手腳麻利,幹活是一把好手,所以在同事中風評很是不錯,甚至所有人都覺得,他不會和人結仇。
警察還調查了他的社會關係,發現確實和大家說的一樣,他從小到大都不是惹是生非的性子,所以基本沒有仇殺的可能性。
而被挖肝臟的那個也是個小伙子,叫做車秋平,今年二十五歲,是個汽車維修工,警察也調查了一圈,他的性格和張英輝截然不同,是個愛說愛鬧三天兩頭泡酒吧、朋友滿天下的人。
他倒是有幾個「仇人」,但都不是那種能殺人的人,而且那些人也都有不在場的證明。
雖然他死亡的地點以及死因和張英輝有相似之處,但兩個人根本不認識。
警察還試圖尋找兩個人有沒有共同認識的人,或者其他方面的聯繫,但找了一圈,卻什麼都沒有發現。
之所以說這兩個人的死法奇怪,是因為他們雖然內臟消失了,但身上只有腹部那裡有個類似用錐子式的利器捅傷的痕跡——利器並沒有刺到內臟,甚至都沒有流出多少血液,但人還是死了。
而且除此之外再沒有別的傷口——那么小的一個洞口,是不可能把內臟拿出去的。
可這兩個人的臟器確實不見了。
這還不是最奇怪的地方。
更奇怪的是,屍體被帶到警局解剖之後發現,這兩個人身上的肌肉組織在液化……
警方懷疑這可能是毒殺,但卻驗不出這兩人有中毒的痕跡。
劉彪說完,一臉期待地看著顧潤安和尹浩然。
他當然也不是隨隨便便就把這件事說出去的,實在是……最近尹哥確實遇到了不少奇怪的事兒,他下意識地覺得,有什麼風吹草動的,都應該和對方說道說道。
而尹浩然和顧潤安果然互相看了一眼——心有靈犀地決定待會兒就去事發現場看看情況。
劉彪見他們倆用眼神溝通,就不樂意了,他拿筷子敲了敲碗,「有啥事能不能說出來,互相看什麼呢看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