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潤安還有些迷迷糊糊的, 好像反應不過來一樣的看著他, 眼神就顯得特別無辜,看的尹浩然又是一陣肝顫。
顧潤安雖然特別想睡覺,但某些方面的毛病還是占了上風,「還沒洗頭。」
他這麼說著,可卻絲毫沒有自己動手的意思,只眨巴眨巴眼睛的看尹浩然,那長長的睫毛上還帶著水珠。
尹浩然:……
他不著痕跡的捂了下自己的心臟,把浴缸的蓮蓬頭拽過來,開始給顧潤安洗頭。
之前倆人的髮型都是毫不花哨的寸頭,好在顏值在,所以都撐得住。
但這三個月過去,都有些長了,還七零八落的。
不過顏值還在,所以也撐得住。
這會兒尹浩然抓了一把顧潤安的頭髮絲,覺得都能扎個小辮子了,就在心裡就偷摸的樂了一下。
不過大師的頭髮絲真硬,就和這個人一樣,明明心腸又好又軟,但看起來卻有點嚇人。
尹浩然一邊想著,一邊幫顧潤安把泡沫沖乾淨。
顧潤安其實這會兒已經清醒過來了。
但他能讓尹浩然知道麼?
必然不能。
所以他抓過了旁邊的一個瓶子,「我也幫你洗。」
等倒在手上之後才發現,這不是洗髮水,是沐浴露。
顧潤安:……
尹浩然也看見了,「你趕緊自己洗完出去躺著吧,別的我自己來。」
顧潤安覺得好氣。
但沒辦法。
他還沒膽子做那種「惹火上身」的事兒,於是只能沖了沖,擦乾身體走了出去。
下樓住沙發,還是留在樓上的床上。
顧潤安覺得自己的生活處處都充滿了抉擇。
但是吧……他現在感冒了,要是在沙發住的話,萬一嚴重起來的話尹浩然肯定會擔心的。
抱著這樣的想法,顧潤安蹭到了床上。
雖然很想等尹浩然出來一起睡,但他睏倦的厲害,因此沒一會兒就陷入了黑甜鄉中。
而浴室里的尹浩然等顧潤安出去,才從浴缸里站出來。
水的確有點涼了。
但挺適合他。
他慢悠悠的站到了花灑下,把水溫調低了一點打開,開始給自己洗頭髮。
他的頭髮絲和大師的不一樣,軟綿綿的很貼頭皮——明兒還是得去剃個寸頭,不然就覺得很沒氣勢。
等洗了頭,他看了看邊上那瓶沐浴露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