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不是黃毛真的多好看,而是他能碰到的還能上手的,估計只有黃毛了。
尹浩然:……
這咋他剛跟大師處上,就聽見這麼件事兒呢?
不過他這次沒打斷白生,讓他繼續說了下去。
白生有點唏噓,「這黃毛啊……」
還真不知道咋說好。
他爹媽都是建築工地的工人,省吃儉用的過日子攢錢供黃毛上學。
黃毛小時候也算是好學生,但青春期有點早,初一就叛逆了,然後拿著學費去了網吧。
他爹媽把他從網吧揪出來就是一頓打——他們都沒什麼文化,自然不知道怎麼教育孩子,就只會打而已。
這一打,黃毛就更叛逆了,直接就離家出走了。
說是離家出走,其實是回學校念書去了,晚上的時候就和住校的同學擠一擠湊合,等被他爹媽找回去,估計也就沒啥事兒了。
可偏偏他爹媽出事兒了。
那工地偷工減料,安全設施不咋好,他們中午一起吃飯的時候,旁邊的鋼筋水泥堆什麼的,塌了。
他爹媽把包工頭給推開了,自己被壓在了底下,壓了個稀碎。
可那包工頭不但不感恩,反而把這責任都推到了黃毛爹媽的身上,所以黃毛非但沒拿到賠償,家裡爹媽省吃儉用的錢,也都沒了。
「是蓋賓館的那個工地麼?」這句話是劉彪問的。
他跟著聽了半天,好奇心也上來了。
而且他也是看過小說的,一般這種恩怨都是有原因和伏筆的。
比如這件事兒,那應該是那賓館蓋的時候,就流傳出了不好的說法,但是黑心包工頭不顧阻攔硬要蓋樓,結果就真的出了事。
出了事之後還想要瞞著,結果後來這樣那樣,那樣這樣的……對不起,具體情節的話,劉彪沒有那份編故事的頭腦。
總之就是黃毛也死在這裡,最後還能報復一波。
但白生聽他這麼說,橫了他一眼,「不是,哪有這麼巧的事兒,你們能不能老實兒聽我說完。」
尹浩然和劉彪一起求饒。
白生看了看時間,加快了說話的速度。
總之就是黃毛父母出了事,那包工頭又是個壞的,這回真沒人管他了,加上他是叛逆期,於是徹底和冰姐他們混到一起去了。
但黃毛雖然和這幾個人在一起混著,但讓他被藍毛上,他還是堅決不能同意的。
而且他頭腦多少比其他幾個人聰明點,所以藍毛幾次逼他,也都沒能得手。
接下來就是重頭戲了!
胖子在那賓館裡也是受了傷的——他被人用刀劃開了肚子,但他實在太胖,那刀也不太快,所以沒能開膛破腹,只是流了一地的油,居然沒什麼大事兒,隨便縫幾針,包紮一下就可以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