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,真的手酸啊!
於是他不得不硬著頭皮開口,「不然,用腿的?」
不是他豁不出去,實在是他們沒工具。
行行行,他承認,他慫。
剛剛等外賣的時候其實有機會出去買東西的。
但一想到顧潤安那驚人的尺寸……
就算是再稀罕顧潤安,他覺得自己也需要再做一段時間的心理建設。
可他說出來的這句話,就已經很了不得了。
顧潤安本來體質偏涼,可現在渾身上下似乎都在冒著熱氣。
而且簡直恨不得立刻就把尹浩然整個人都吞吃入腹。
怎麼會有這樣的人呢。
他明明不想著急的。
可那個人,就這樣把自己的一切都送上來。
面對這樣的人,他覺得自己心中簡直充滿了惡意。
那種想要將對方完全占有,讓對方徹底屈服於自己的惡意。
他想忍一忍的,可偏偏受不了這樣的誘·惑。
但他知道自己絕對不能傷害對方,於是就只能自己先一步臣服。
於是他只是緊緊的摟住尹浩然,「快睡覺,等你身體好了,不會放過你的。」
他說的也是實話。
只是手和腿,他怎麼可能滿足。
尹浩然被他說的有點肝顫,仿佛被大型的食肉動物盯住了一般,充滿了不安的感覺。
但又分外的安心。
這是一種離奇的矛盾感,但又無比的和諧。
於是在這種感覺下,兩個人以交頸相擁的姿勢,緩緩睡去。
夜色已深。
大多數人都沉沉睡去。
可還有一些人並沒有。
在和前一天晚上同樣的時間,同樣的地點,同樣的小樓前……有三個男人幾乎同時來到了這裡。
今天的小樓並沒有斷電,雖然稱不上是燈火通明,但至少算不上黑了。
所以這三個男人還互相打量了一下——畢竟這裡剛出了那樣的一件事兒,他們都認為,除了自己之外不會有人來這。
但他們彼此之間並不認識,所以只是看了一眼,之後就自動自發的,找了一個不遠不近的安全距離站立著。
這三個男人一個穿著白襯衫,長相有些文弱,一個穿著黑T恤,似乎有些流氣,還有一個穿著個跨欄背心,鼓鼓的肌肉遍布全身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