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易彬心領神會,拿出一張卡來,「小小心意,不成敬意,希望大師您笑納。」
尹浩然看了眼卡後的密碼,點了點頭,「我還需要做些準備工作,就不留張老闆了,您請回,晚上的時候我帶著助手去。」
張易彬連連點頭的走了。
人一出門,白生就對著尹浩然開口,「這事兒不對勁。」
「這還用你說麼。」尹浩然回了他一句。
劉彪不大明白,「你們說啥呢?」
白生也好奇,「你怎麼知道不對?」
「他那賓館,離我這也太遠了,且他那一片有好幾個名氣比我大的先生,」尹浩然嘿嘿一笑,「哥們雖然經過了不少事兒,但沒什麼名頭,他就這麼摸到我這來,也太奇怪了。」
十有八·九是那黑手指使的。
而那黑手開始做事一向都十分的隱秘,這會兒居然露出了這樣的馬腳來,可見他漸漸的失去了耐心,沉不住氣甚至可能是力有不逮了。
這算是一個好消息,所以尹浩然還能笑得出來。
但他立刻問白生,「你是怎麼看出來的。」
白生還是靠的自己八卦的本事,「他一進來我就知道他是誰了。」
他留下來一來是給尹浩然提個醒,二來是想聽聽對方會不會無意中說出什麼內情來。
「之前死了四個人的案子我已經和你說了,再具體和你說說昨天的。」
白生剛開口,就被尹浩然打斷了,「你等等!等我回來再說。」
他說著就要出門。
「……」白生問他,「你幹啥去?」
尹浩然揮揮手裡的卡片,「我得先把錢取出來。」
萬一回頭把黑手揪出來,這錢作廢了怎麼辦?
白生雖然無語,但還是任由尹浩然去了。
好在小區跟前就有銀行,所以沒一會兒尹浩然就興高采烈的回來了,「五十萬,臥槽,居然有五十萬!」
這可是他自己賺的錢,他終於也可以養家餬口了。
不過他只興奮了一會兒,「這徹底的不對勁了。老顧,晚上咱們可得好好準備準備。」
那賓館雖然不算小,但因為鬧鬼的事兒,一年都未必賺得到十萬塊——反正要是他的話,寧可把賓館扔在那不管,也不會拿五年賺的錢出來找人捉鬼的。
劉彪和白生雖然知道了他叫的是大師的姓,但還是覺得被塞了一嘴糧。
白生更是直接開口,「你還聽不聽我說了?」
尹浩然連連點頭,顧潤安也看向了白生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