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著話,她被聞書抱出了樹林。
顧潤安和尹浩然已經沒有牽手了,肩並肩的站在一起等著他們。
四個人一起往山下走。
聞書見可可穿著高跟鞋,就想背她,但是被拒絕了,「嘿,這算什麼,就算比這還陡的山坡,只要別讓我陷下去,我都能如履平地。」
聞書聽她這麼說,就甩手走在了前面。
可可:……
她和身邊的尹浩然偷偷的吐槽,「我想給他省力氣,他還生氣了……據說男生發育的遲,但他這叛逆期是不是有點太晚了?」
因為是偷偷的,就難免離的近一點。
然後她就又覺得有點冷。
她還是很機靈的,立刻看了顧潤安一眼。
果然,對方也在看自己。
她立刻立正站好,然後跑著去追聞書,「你慢點!」
哎,自己養著的,總要哄著點兒。
尹浩然倒是沒察覺到什麼,只是湊近了顧潤安,「咱們晚上找時間再來。」
顧潤安點了點頭,跟在了可可和聞書的後面。
回別墅之後天色已經不早了,他們沒去餐廳,而是點了幾個菜讓管家拿回來。
這裡的廚師自然也是頂尖的,但幾個人都有點食之無味。
顧潤安和尹浩然是惦記著晚上的行動。
可可是惦記著甘靜的下落。
而聞書的心情最為複雜。
雖然他信了這兩個人並不是找可可來尋歡作樂的,但可可之前做了什麼,他是一清二楚的。
那「職業」不好他知道,但他絕對沒有一點瞧不起可可的意思。
如果不是可可,自己母親根本連半年都堅持不了。
自己現在也不知道會是個什麼樣子。
他能從那段陰影里走出來,靠的全是可可。
他那時候想著,雖然可可的父母都在,但還不如沒了呢。
她是一天家庭溫暖都沒有得到過的,不像自己,至少還享受了十幾年。
而且可可還那麼努力,他怎麼可以一直沉浸在自怨自艾里呢。
再說他是個男人,怎麼可以一直讓可可養著。
他得努力,要把錢還給她,要好好對她。
只是雖然這樣想著,但情緒這東西畢竟不能完全的控制。
他振作起來的還是太晚了,知道可可在做什麼,也太晚了。
而且他知道可可不想讓自己知道,如果自己和可可攤牌,她一定會無比痛苦。
可如果不攤牌,他就不能理直氣壯的阻止她。
每次可可夜不歸宿的時候,他也是無比痛苦的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