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到了山腳下的時候,尹浩然有些發呆,然後很不明白的問孫海,「道觀建好了,為什麼路還沒有鋪好呢?」
在他們面前的居然是一條原生態的山路,雖然沒有叢生的雜草,但看起來也不大好走。
對著這麼條路,孫海也不是很明白。
但中國人有句俗話叫做來都來了,就算為了那二十萬一張的請帖,他們也得上山。
不過除了這山路之外,還有一件事情讓尹浩然覺得疑惑,他看了看四周,這裡只停著他們這一輛車,不說是發出了十張請帖的麼?
他本來以為這裡能挺熱鬧的呢。
甚至還擔心認為人多道觀不供飯,而帶了一個巨大的保溫飯盒。
他把問題說了出來。
已經往上走了兩步的孫海忽然退了回來,「我打個電話問問吧。」
他多少知道點尹浩然身上發生的事情,所以也謹慎了一些。
再等電話接通的時候,孫海忍不住開口,「要是真有事的話,我們撒丫子就跑會怎麼樣?找事的那人還能追到你家去麼?」
尹浩然聽他這麼說,撓了撓腦袋,「可你基友還在道觀啊。」
孫海不吱聲了。
確實。
他之前都能為一個酒肉朋友做出捨命的舉動,更何況道觀里的人是能給他兩張價值二十萬的請帖的朋友呢。
電話無人接聽,到最後響起了冰冷的機械女音。
孫海看了看尹浩然,也不知道是安慰誰的開口,「也不一定就是出事了,我看這山沒有什麼古怪的地方,可能是他把手機靜音了。」
他又看了看尹浩然,「但你還是先回去吧,把戴老闆也帶走,我自己上去看看就行。」
尹浩然當然不是不講義氣的人,再說這人十有八·九是沖自己來的,要是沒有孫海的朋友,他還可能調頭就走,現在的話,他只能揮了揮手裡的請帖,「我也收到這二十萬了。」
孫海聽他這麼說,知道勸不住,於是又讓戴新源回去。
戴新源一攤手,「我自己回去是會怕的啊,還不如跟著你們,再說你不說我新生之後洪福齊天,沒準有我的話,能大事化小小事化無呢。」
他說話的語氣雖然是開玩笑的,但表情卻很堅定。
孫海見這也勸不動,於是一馬當先的走在了前面。
他有那樣一雙眼睛,確實適合探路。
戴新源跟在後面,尹浩然第三,顧潤安殿後。
尹浩然邊走邊回頭和顧潤安小聲叨叨,「早知道咱們還是應該早點來。」
到底還是給了那黑手準備的時間。
而且他上山更困難了。
一會兒要真打起來的話,也會比平時艱難。
顧潤安雖然並不知道那人打算如何對付他們,但眼前更重要的是尹浩然的身體,「要不我抱著你?」
尹浩然還丟不起那個人,一臉面無表情的朝上走著,根本不肯搭理顧潤安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