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完這句還怕柏道長不信,「你知道顧家吧,他是顧家的人,就算他不行,他還有一家子人呢。」
他說完這句話,柏道長的目光落在了顧潤安身上一瞬。
就在孫海以為他要說話了的時候,他卻收回了目光,坐回了自己的蒲團上,又一次的閉上了眼睛。
雖然柏道長什麼都沒說,但這明顯就是不對勁,而且是很不對勁啊。
孫海又在旁邊連勸帶商量的說了半天,可柏道長就是一直閉著眼睛,理都不理他的做出了自閉的樣子。
柏道長不配合,孫海看不出什麼異常,顧潤安沒法動手,於是就成了一個僵局。
而且氣氛越來越尷尬。
四個人相互看了看,都覺得這裡待不下去了。
尤其是尹浩然,他深深的覺得柏道長的異常可能和自己有關係,但偏偏無能為力,也不能賴在這裡。
於是一行人灰溜溜的走出了房間,打算離開這裡再說。
路上孫海還在嘀咕,這到底是發生了什麼。
還和他們說,柏道長小時候真被當做自閉兒治療過,後來雖然沒了問題,但性格一直很彆扭。
是那種我要看得上你,我為你做什麼都行,我要看不上你,你為我做什麼都不行的脾氣。
「我這朋友的本事是言靈,從我認識他開始,他年年都祝我大富大貴,你看現在多准,我可不攀上了高枝了麼……可我現在好不容易好了,結果……唉!」
孫海作為一個曾經被柏道長看得上的人,如今遭遇了這樣的對待,心裡落差十分之大,大到都快走到山腳了,還在那嘟囔個不停,「這不對,這肯定不對,他一定是碰到什麼事兒了,咋就不和我說呢。」
是個人就知道不對。
而且他們都知道這是孫海還不放心——他就是這種人。
並且尹浩然不知道為什麼,心裡也有隱隱的愧疚感,於是嘴比腦子的開口,「不然我們再回去看看?」
他這個提議深得孫海之心,於是他立馬贊同,「回去,回去。」
幾個人又急匆匆的往回跑。
顧潤安還擔心尹浩然扛不住,湊近了他開口,「我可以背你上去,不費力的。」
尹浩然看他一眼,小聲回他,「但我丟不起那個臉啊。」
說完這句,他為了證明自己沒事兒,跑的更快了。
孫海一方面擔心自己朋友,一方面覺得自己不能輸給尹浩然,於是也加快了速度。
顧潤安和戴新源見狀,也只能努力的跟上去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