於是他只能沒話找話的對戴新源開口,「要不你出去等著?」
戴新源搖頭,「雖然在裡面可能有點噁心,但出去肯定會害怕。」
他這說的是實話。
他現在是越來越唯心了。
顧潤安見狀,直接把門鎖上,又把床簾拉上,室內頓時昏暗了下來。
柏道長皮膚下的遊走痕跡更加明顯,好像沸騰了一般,更像是隨時都要頂破皮膚衝出來。
然而事實上卻根本不是那麼回事,這是柏道長身體裡的怨氣太多,造成它們無法隱匿,但它們又不甘心離開這個宿主,所以在爭奪他身體裡的空間造成的。
這讓柏道長即使在昏迷中,看起來也咬牙切齒的。
而且因為整個房間密閉起來,空氣好像都凝滯了一般,充滿了讓人不愉快的憋悶感覺。
甚至讓尹浩然幾人的心緒也開始不平穩了起來。
顧潤安見狀,手中的那支筆又出現了。
那是顧家法器幻化成的,之前他就是用這個在孫海的衣服上畫的聚陰符。
此刻他在房間內遊走著,手腕懸空一直在空氣中畫著離奇的圖案。
尹浩然和戴新源看著顧潤安的動作,只覺得雖然好像抽瘋一般,但其中又有些看著十分優美的韻律。
只有孫海能看到,顧潤安雖然沒有沾硃砂,但那筆尖下卻自然而然的流淌出了,帶著銀色光芒的靈氣線條。
這些線條看似凌亂,卻逐漸組成了一個個的符咒,有超度的、有禁錮的、還有鎮壓的。
孫海知道這是因為怨氣如果出來,沾染到別人的身上,可不是鬧著玩的。
那些符咒漸漸的將整個房間圍城了一個密不透風的鐵桶,甚至顯得有些壓抑。
然而在看不到這一切的尹浩然和戴新源的感覺離,房間內的空氣卻是變得漸漸清新起來,甚至在剛剛的對比下,讓他們有了種神清氣爽的感覺。
而顧潤安做完這些,又一次的來到了柏道長的病床前。
那些怨氣知道自己出去的話,必然是死路一條,因此對柏道長的身體爭奪的愈發激烈,鼓譟的柏道長的病號服都隱隱的煽動起來。
顧潤安見狀,手裡的筆又變回了尖銳的匕首,匕首尖對準了柏道長臉上的皮膚。
孫海見狀急忙攔住他,「你挑他身上來啊,萬一臉上留疤,那多難看。」
顧潤安挑挑眉,用匕首挑破了柏道長的病號服袖子。
孫海一臉的無語,「你就不能幫他脫了麼,這回頭是要賠錢的!」
顧潤安不悅的瞟了他一眼,「不要胡說,我怎麼可能脫別的男人的衣服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