沿途並不算黑,石家不知道用了什麼辦法,這山洞的頂端每隔一段就有拳頭大小的珠子,發出白茫茫的光,在這霧氣的映襯下,慘白的滲人。
在這山洞裡走了得有半個來小時,尹浩然和顧潤安愈發確認,這山洞並不是穿山而過,而是朝著下面延伸的。
山洞兩邊也不再是石壁,而是夯的十分結實的泥土,這更加說明了這裡是一個陵墓。
這山洞更像是一個……盜洞,或者當初修建陵墓的工匠給自己留的逃生出口。
不管是什麼,都被石家改造成了如今的樣子。
又走了片刻,山洞居然到了底。
不過很明顯,這並不是真正的盡頭,因為在幾個人面前出現的,是一塊巨大的石板,將整個山洞都給堵住了。
石板表面十分光滑,似乎還刻著一副圖畫。
只是在繚繞的霧氣下,顯得有些影綽綽的。
而且這圖畫很簡單,只是一些簡單的線條,還因為年頭太多,磨的一些線條都消失了一樣。
總得來說,這上面畫的是一個人被分屍的場景。
有個成語叫做大卸八塊,石板上的那個人雖然沒有被分成八塊,但也差不多了。
那人的頭部、四肢、身體被單獨切開,被不同的人帶去了不同的地方,分別進行了祭祀。
尹浩然看著這幅畫,一臉的懵逼。
講真,這雖然畫的是分屍的場景,但畫面並不算血腥暴力。
而尹浩然之所以這幅表情,實在是這幅畫有個非常奇葩的地方。
那就是被分屍的那人的敏感詞,被單獨切了下去,也給埋葬祭祀了。
講真,看到那一幕的時候,尹浩然覺得自己下面有點涼颼颼的。
這人到底做了什麼孽啊?被分屍就算了,還要被切了敏感詞。
他是聽說過去太監進宮之後,被割下來的那塊是要被收好的,在太監出宮或者死之後,要把那塊肉和身體埋在一起,不然下輩子投胎的話,會變成驢子。
他一直以為那是個無稽之談,難不成是真的?
這個被分屍的男人和另外那些人有仇,所以這些人要讓他下輩子沒法投胎成人?
雖然說起來感覺很殘忍,可不知道為什麼,尹浩然心裡充滿了想笑的感覺。
不過他還忍得住。
而且他和顧潤安都知道,這塊石板不會無緣無故的出現在這裡。
只是他們不明白,這幅畫和這處陵墓有什麼關係。
難道那人身體的一部分會在這個墓中麼?
這麼想著,尹浩然的表情不由得變得有些詭異。
希望埋在這裡的不要是那人的敏感詞,不然他真的很容易笑場的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