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不敢告诉她实话,只好撒谎骗她:“我们要写论文,我们几个都想写关于苏州的文化,于是就来麻烦您了。清雅去重庆了,在我爷爷家呢。”
“是这样啊,”陈阿姨放心了,“那真是麻烦你了。”
“哪里。”我看着她的笑容,觉得挺难过。
乐叔叔特意为打扫出了四个房间,清雅家人不多,房子挺大,所以空间也就很多。住在这种乡间古老的文化房子里,感觉很是不一样。
乡间的夜晚是很安静的街上几乎没有上什么人。屋子的前面就是一条河,河水清亮极了,一点也没有受污染。月上梢头,在刻着雕花的窗前欣赏明月和柳条,感觉清爽极了,一直以来的疲惫,也在这一刻消失了。
我什么都没想,就这样享受难得的静谧。
如果能永远这样该多好。如果朋友们还在的话,现在,我们一定在这窗边叽叽喳喳,哪有这么安静,那气氛一定是大不一样。
“小妮猫,干什么呢?”凌索文不知什么时候跑到我身后,一开口就差点吓去我半条命。
“你想谋杀亲妹呀!”我捂着快蹦出来的心脏。
“谁有空谋杀你呀,我是来和你谈事情的。”凌索文找了把椅子坐下。
我背靠窗台:“你能有什么事?”
“你和我妹夫的事咯。”他皮笑肉不笑。
“你皮痒了是不是?张口就胡说八道。”
凌索文不屑:“我为你解决了一个一个大阻力,你却仍没有进度,你想急死你哥呀,你这才叫谋杀亲哥!”
“喔,原来你跟妮歌是冲着这层关系来的!我的眼睛果然雪亮。”
“打住,”他马上截断我的话,“你别扯远了,更别污染我和妮歌之间纯洁的感情。”
我狂晕,他也会说这种话,还纯洁呢。
“说真的,”他的脸孔变得正经起来,“你还把个死人的承诺当真?我知道你是喜欢楚伊的,但你这样做又何必呢?”
我不语,我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想怎么样。
“有些东西是要靠争取的,你这样,是什么都得不到的。我了解你,你从小就把信誉看的很重要,但有些时候,太过执着,会伤害自己的。”
我转过身看着天上的明月。梦璇,你看到了吗?你能了解现在的情况吗?你是不是还想让我遵守那个诺言?应该是吧,否则在出事的那天,你就不会那么做了。
“你自己好好想想吧。”凌索文说了半天,我却没有明显的反应,没趣地走了。
这一夜,我失眠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