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前每天都有人迟到,今天龙放一看,基本上该来的都来了,早晨居然还按时开了工。龙放来这剧组快半个月了,第一次见到按时开工。
他们好像怕拍不完似的,争分夺秒地跑着剧情。
王克群就更过分了,他把剧组伙食降了起码有一个等级,龙放就纳了闷了,这些人怎么就觉得季青很穷?他不穷啊。
龙放觉得观影这个上下关系非常不行。
怎么季青一出问题,个个都跟死了爹似的?傻儿子们突然就开始为生活所迫了。
“导演,季青真的不穷。你信我。”
“我知道,”王克群担心地说,“可是再多的钱都能用完啊,没了观影他就没收入了,他花钱又不节制,以后钱用完了怎么办啊?”
“……”龙放简直不知道该说什么,这是从哪里来的杞人?他一言难尽地看着王克群,“导演,你难不成以为他的钱都是通过观影赚的?”
王克群郑重地一点头。
龙放无语望苍天,观影能赚个屁的钱啊,也不看看这都拍的是些什么题材的片子,成本又有多大,能赚就该偷着笑了好不好?
观影的剧是好,可是市场不仅仅看剧本身啊。
王克群居然还觉得观影能养活季青。简直异想天开。
季青哪敢动观影的钱?
这是被保护得多好,才能有这样的天真。
龙放突然就觉得观影是个另类的象牙塔了。
季青不让底下的人操心俗物,真的对吗?
“受不了打击。”龙放看了一圈,没一个人受得了打击。倚仗一旦坍塌,个个都慌得一匹。
难怪季青不敢放手。
这群只知道梦想的傻白甜们,离了观影,一个都活不了。
龙放想了想,偌大人间,可不也只得一个观影。
“导演,”龙放问了一句,“观影到底是怎么回事?季青没和我说。”
“这个啊……”王克群想了想,语焉不详地说,“我其实也不太清楚,季青不爱和人说这些。就我自己看见的来讲,他家里的控制欲应该很强。”
“怎么说?”
“你别看他兜着这么大一观影,他其实没多少选择权,东越说搞他就搞他。”王克群叹了口气,“本来这次这个峰会他就不愿意去,太上皇用观影架着他,由不得他不去,至于现在,估计是后来又闹翻了。”
“这样也好,他本不该被束缚。”王克群无奈地摇了摇头。
龙放还是第一次听说,要搞观影的是东越。
难怪大家都自觉是没救了。
龙放继续刷着股市,就只刷着,也没做什么。观影的股市也没有王克群说得那么夸张,跌幅都还在正常范围内,偶尔还有回升。
东越应该还没有出手。
那就只剩下一些墙头草,这会儿明哲保身,等过几天风头过了,就又会跑回来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