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什麼叫你高攀他了?你跟他結婚的時候他是個狗屁,那時候被斗的從別的地方跑到這裡來的,還高攀,誰高攀誰?」
豆媽就不樂意聽這個話,他們家的人沒有一個喜歡姨夫的。
「行了行了,你坐著吧。」
大姨就怕豆媽去鬧,她現在可真怕死了,那個回家就作啊,她承受不住了。
豆媽也憋氣,你說老二這樣還管他幹什麼?
「就不能給他錢,給了他以後就沒完沒了。」
大姨說我不可能給了,我給他那麼多,他領情了沒?哪怕就是不領情你好好的,這點都做不到,成天遊手好閒的什麼都不做,就知道找妹妹來要錢,要不就砸要不就鬧,你說見過這樣地沒?
「我不給,還有人給啊,你以為我媽不給傻老二錢?」
大姨說起這個就恨紀姥姥,這樣的你還管他做什麼?可是紀姥姥不,來要錢就給,那哪裡是兒子啊,簡直就是祖宗。
家家都有一本難念的經,紀姥姥怕二舅,真怕。
二舅上門要錢,你不開門我就砸,真砸門,進門就威脅,按理說像是紀姥姥這種老太太應該不怕的,大姨就說你就拿著刀砍死他拉到,你砍他一次,下次他就不敢來了,可是紀姥姥不給,一嚇唬就給錢。
開始豆媽說不可能,自己媽什麼人,不可能怕傻老二的,可是一次聊天,紀姥姥親口說的。
「那麼大個個字要是輪我一下……」
豆媽這才明白,傻老二是把自己媽給嚇唬住了。
豆媽坐了一會兒姐妹倆好好說說話,過了好一會兒大姨往牆上一看,就起身攆豆媽:「這都幾點了,你趕緊回去吧。」
眼看著姨夫就要下班了,大姨不想叫妹妹看見自己這樣的處境,雖然家裡都知道,可是大姨還是覺得沒有不要讓大家跟著自己擔心,豆媽能不明白她姐姐?才要起身走,結果姨夫回來了,一句話沒對豆媽說,人回來把包往床上那麼一放。
「姐夫回來了?」豆媽覺得自己低氣一點不要緊,她要是能把姐夫給弄高興了,收益的還不是自己姐姐。
姨夫就跟沒聽見似的,大姨趕緊起身去廚房做飯,豆媽跟著走了出去,豆媽自己閉著眼睛喘息,一口氣憋在喉嚨里,可是不能說,她要是鬧了最後倒霉的那個人只能是她姐,豆媽看見大姨哭了,趕緊拿著兜子,她就不應該認為自己留下來就能解決什麼,早點走是給自己大姐留臉,可惜已經晚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