鍾國慶大哥在樓梯蹲著抽菸呢,他怕在屋子裡抽菸在把人家的牆給熏黃了。
「你說說你媳婦兒拎那麼多東西,你怎麼就不送送呢?」
鍾國慶笑笑:「沒事兒,她打車走的。」
當大哥的嘆口氣:「你啊,心太粗了。」
兄弟倆說了半天的話,當哥哥的覺得有點過意不去,畢竟這麼打擾弟弟一家,鍾國慶就不遠聽這個話,說他哥是一家人幹嘛說兩家話啊。
吳曉月拿著東西到了自己媽家,保姆看著這麼多東西,怎麼還有地瓜啊?
「這都是買的啊?」
吳曉月手不是,是她大伯子從農村拎來的。
老太太笑笑,就那麼點玩意就給她收買了。
吳曉月知道她媽心裡看不上鍾國慶家,那時候結婚她婆婆就上趕子跟她媽說話,可是她媽不搭理人家,她婆婆能感覺不出來?後來她勸,她婆婆還說呢,自己要是有女兒也不能願意,而且還保證了,說她以後肯定跟著老大,叫吳曉月放心,說老大這孩子也准成,不會來麻煩他弟弟的,當時吳曉月聽見那樣的話很想哭,她和鍾國慶兩個人感情好,很大程度上也是因為他的家庭從來不給她氣受,她是老兒媳婦是最得寵的,你說一般的老太太都是喜歡孫子,可是她婆婆不,對鍾斯比對誰都偏心,別人還不說話。「那行,我走了。」
老太太叫住二女兒,問她:「你婆婆大伯子又全家都來了?」
吳曉月聽著這話就覺得彆扭,不過為了不讓她媽不高興什麼也都沒說,給她媽扔了一百塊錢就轉身走了。
吳曉月給錢從來不給多,家裡有本事的不差她的錢,她給就是給個意思,你說家裡缺什麼的話,吳曉明吳曉蕾能不管?
她們倆都有錢,自己沒錢。
吳曉月打車又回去了,晚上吃過飯,她婆婆從自己的褲子裡面把封死的兜拆開了,這老太太只要帶點錢就那麼逢在身上,生怕別人給偷走了,裡面是她之前夏天賣完糧食買的兩個金戒指。
兩個兒媳婦進門的時候她沒錢,也買不起什麼,現在才給補上,東西也不是多值錢就是那麼個意思。
這事兒大嫂也是不知道的,她這人心粗,平時就是跟婆婆一起過她也不過問這些,她婆婆手裡有多錢,給沒給老二這些她都不管,也不是她應該管的,算是很好的人,對婆婆孝敬天天侍候。
「東西沒多錢,這樣,你們倆抓鬮,誰抓到大的,大的就給誰。」
買的時候沒合計要分,看人家老太太都帶金戒指她自己也想買一個帶,要不出門手上光溜溜的,結果買完了一合計不行,又買了一個準備留著給孩子分的,然後問題來了,兩個戒指不是一般大的。都是兒媳婦,向著老二也不能明說啊,只能讓她們倆抓,這樣最公平。
吳曉月趕緊表態了,她也不喜歡金子。
「媽,這樣大嫂先進門的,大的給她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