鍾斯現在是每天晚上都會晚回來的,這已經持續一個多月了,什麼情況?
李政說紅豆學習特別好,鍾斯說自己學習不怎麼好,就求李政讓紅豆姐幫自己補課,紅豆說只要自己有時間沒有問題,李政的家就成了紅豆和鍾斯約會的地方,吳曉月坐在椅子上,鍾國慶下班進門,一進屋子,你說她也不打燈,這給他嚇的。
拍著自己的胸口。
「你幹什麼呢?要嚇死我了。」
鍾國慶把自己的包放下,幹嘛不打燈啊,撞鬼嚇人呢。
「我問你,鍾斯去哪裡了?」
鍾國慶還想撒謊,吳曉月臉子就變了:「我是她媽,她現在馬上就要中考了,她每天都去了哪裡?」
鍾國慶見吳曉月是真生氣了,就說去李政家了,不用擔心的。
「你還騙我?李政前段時間休息,現在在家?」
鍾國慶就把實話給說了,吳曉月看著他就這個來氣啊。
晚飯吳曉月沒吃,鍾國慶收拾完桌子,倒了一盆水蹲在地上給吳曉月洗腳,吳曉月躲開了,用不著他洗,也用不著他來獻殷勤。
「給孩子補課,你說紅豆學習挺好的……」
「好不好你知道?」吳曉月出口質問。
鍾國慶嘿嘿笑著,也不說話了,鍾斯回來,她媽坐在客廳里抱著胳膊等她呢。
「媽媽,我回來了。」
「別跟我嬉皮笑臉的,我問你,你放學之後去哪裡了?」
鍾斯看著她爸一眼,吳曉月拍著桌子:「你看你爸做什麼?我問你話呢。」
鍾斯不說話,吳曉月來了脾氣,告訴孩子今天不到十二點不許睡,以後放學自己就去接她,不允許她亂跑。
鍾斯一撅噠就進了屋子裡,關上門喊:「你就是***。」
吳曉月就站在門口。
「我就是***了,我告訴你鍾斯你給離那個人遠點。」
鍾國慶過來勸著:「生氣幹什麼啊?孩子慢慢管教就是了。」
晚上吳曉月睡不著,鍾國慶嘆口氣:「就算是看在我們曾經有過一樣遭遇的份兒上你也不能這麼做啊,你說小政多可憐……」
吳曉月坐起身。
「你看小政可憐,那我姐呢?我姐現在就是經常進出醫院,我看著我姐不難過?鍾國慶我告訴你,要是李政沒這樣對他媽,我對那個女孩子還有點好印象,小政變成今天這樣,就是那個女孩子攛掇的,娶妻娶賢你娶我沒有娶錯,小政娶她就是錯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