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萍張著嘴好半天說著:「就是靠這個也不行啊。」
李政一天要用掉多少的錢,那就是一個填不滿的洞,還要支付她爸爸媽媽的生活費,張萍覺得最好的辦法就是讓豆媽豆爸回去,至少那邊還有親人可以照顧,這邊根本照顧不過來的。
天氣逐漸熱了,紅豆一天能睡的時間就在四個小時左右,伏案工作,不出國不練舞就到處找翻譯的工作,同學都知道她的情況,一些覺得苦的地方遠的錢少的就都都給她,算是變相的在幫助她了,別人不樂意乾的紅豆都干,她不怕苦也不怕累。
李政慢慢能坐著呢,不過要靠人扶起來,紅豆和豆媽就一邊一個扶著他,紅豆餵吃的,一點一點把水果弄成果汁餵他喝,李政吃東西吃不進去要靠下胃管,可能是難受所以出現燒心的情況,每次下管子他就會掙扎,紅豆扶著他,臉上也分不清是淚水還是汗的滴在他的臉上,然後李政就安靜了,安安靜靜的等著下管子。
紅豆握著李政的手幫他剪指甲,手順著他的手,他的手很大。
吳曉明過來看兒子,站在門口,好半天喘口氣。
「李政在醫院總是不行的,我想接他回來,家裡保姆有我有警衛員,能有人照顧他。」
吳曉明淡淡的開口。
李景輝放下手裡的報紙看著吳曉明:「兒子要是回來我沒意見。」
意思說的很明白,李政回來怎麼都行,紅豆跟著沒門。
吳曉明想先把人弄回來再說吧,以後行不行的在說,李政出院的那一天很熱鬧,到處都是人,車子在外面就好幾輛,吳曉明用輪椅推著兒子,終於離開這個地方了,李政的頭髮已經都剪光了,看著臉更加的小,因為好久沒有曬過太陽,皮膚蒼白的厲害,比女孩子的皮膚都要白。
豆媽跟紅豆說,她跟豆爸要回去了,當初留在這裡有很大一部分的原因是因為要照顧李政,不沖李政的家,沖李政這個孩子,紅豆的命有一半是李政給的,做什麼都是應該的,現在李政回家了,豆媽覺得她和豆爸在留下就沒有多大的意義了,在這裡每個月吃飯就得花很多的錢,要是回家自己還能上班,還能賺錢。
豆媽跟豆爸回去了,紅豆擔心了一晚上沒有睡,因為坐的是火車,一直到室友接到豆媽的電話,告訴紅豆她父母平安到達了,紅豆才鬆了心口的那口氣。
吳曉明親自去團里找的紅豆。
「你不去看看他?」
她冷著臉,一副不耐煩的樣子,說完話轉身就出去了,紅豆在原地站了很久,她以為李政家不會讓自己在見他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