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曉明捂著胸口哭,外面小保姆進來幫著她紓解情緒,告訴吳曉明情緒絕對不能激動。
「你這是幹什麼啊?多大的事情就挺不過去了,我讓鍾國慶好好跟李政說說,紅豆那邊我去找,她總要給我這個二姨的臉吧,你放心,別操心,曉明啊你的身體是自己的,李政是個男孩子就是再好,也不會太掛著媽媽的,兒子到底不如女兒心細。」
吳曉月只能有這樣的感慨,吳曉明這樣李政不知道?
可是他做什麼了?
吳曉月拎著包往外走,覺得自己身體都重,她在屋子裡想李政說李政不好,那時候跟鍾國慶結婚的時候她媽都要瘋了,可是她一點都沒管,就是在自己面前作死吳曉月眼睛都沒眨一下,當時老太太就說了我沒有你這樣的女兒,吳曉月兩年沒有回去,她媽說了自己不是她女兒了,孩子比父母要狠心,最後還是她媽先低的頭,不過對鍾國慶還是那樣。
晚上到家就跟鍾國慶說了,兩個人坐在廚房裡唉聲嘆氣,鍾國慶把身上的圍裙放在桌子上。
「我當時就說,攔不住,他們倆是自由戀愛也不是介紹的,感情又好,你是沒看見過,鍾斯回來說的,就說她小哥跟紅豆姐就坐在那裡不說話都能坐一晚上,都到那個程度了,經過這麼久了,李景輝怎麼還認為李政和那丫頭能分呢?」吳曉月說吳曉明的意思讓自己去找紅豆說說看,鍾國慶搖頭。
「搖頭是什麼意思?」吳曉月看著鍾國慶。
鍾國慶抹了一把臉:「不是所有人都是我。」
他就說了這麼一句,那時候老太太去鬧他媽,他多少次都想放手了,後來是吳曉月徹底跟她媽斷了,加上他媽這人覺得沒什麼他才能跟吳曉月結婚,人活一輩子就這麼一個媽,被人家那樣指著鼻子罵,他是不恨,可是他記著,能記一輩子,永遠記在心裡。
人就是這樣,好的事情也許我記不住,可是不好的事情我一輩子記著記在腦海里,時不時也會拿出來想想。
鍾斯放學回來,要吃飯,鍾國慶給女兒盛飯。
「我媽這是怎麼了?一直耷拉著臉。」
鍾斯悄悄的問鍾國慶。
「你三姨叫你媽去勸你紅豆姐,叫她和你小哥繼續好。」
鍾斯沒說話,鍾國慶看著女兒,這孩子平時話最多,今天怎麼沒有聲音了?
鍾斯覺得她三姨有病,還病的不輕,你們家的事情總是去找人家幹什麼?
都分手了還找什麼找,當時鬧的還不夠?
鍾斯這些都是偷聽來的,當時老太太在家裡說的,說李景輝這樣做都是輕的,吳曉月就帶孩子走了,她不願意讓孩子聽見這些,鍾斯一直認為自己姥姥是一個富貴和藹的人,可是聽著她說去打紅豆姐,你們家的孩子是孩子,人家的孩子就不是孩子了?
鍾斯想不明白,三姨都沒有上手,做姥姥去打一個外人,怎麼能下得去手?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