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)」
紅豆說自己還是想念書,豆爸說那就念吧,反正家裡現在條件好,你說豆爸和豆媽買這個房子,豆媽還行回來住過兩天,豆爸壓根就沒有見過,也就見到照片了,豆爸每天弄的就跟農民似的,銷售商每次來都開豆爸玩笑。
「你說說你,弄的大鬍子拉碴的,看著像是老頭,這嘴是什麼毛病啊?」
豆爸就說是後遺症,經銷商一聽,就勸豆爸,說你現在是老闆了,得注意注意自己的形象,既然能治療好為什麼不治?豆爸只是笑,他是真心覺得疼,你說一根小小的針他覺得疼,發生事故的時候他替他女兒去擋上面的東西他就沒有覺得疼。
豆媽走過來就說你別勸了,勸了也沒用,這人就這樣了。
豆爸撓撓頭髮,豆爸現在顧著掙錢都是豆媽來回回去看女兒,現在女兒出國了豆媽也可以消停了。
今年過完年開始甲魚的價格就不行了,不停的往下掉,養這東西就跟盪鞦韆似的,豆媽看著這個形式感嘆幸好年前出了不少,就是賠也能承受起可是豆爸又開始琢磨了,說是要收購。
「你瘋了吧,你收那些玩意幹什麼啊?現在價格將成這樣了。」
劉明朗那邊也終於看見陽光了,年後樓價開始抬頭,劉明朗算是活過來了,不過他也下了一個決心,那就是以後他隨便做點小生意就好了,太刺激的他是不敢碰觸了,和溫季娟帶著劉飛過去湖北那邊看豆爸和豆媽。
豆爸糟踐的真是不成樣子了,溫季娟一看,差點沒認出來,你說嘴巴歪了,還不打扮還留鬍子,這哪裡看著像是中年人就是一個糟老頭子。
「你說我哥,怎麼弄成這樣了?頭髮和鬍子倒是剪剪啊。」
豆媽苦笑,這不是她說了就算的,豆爸其實還是在乎自己的嘴歪,認為留鬍子能遮蓋住,這樣別人就看不出來了,劉明朗一看,這規模不錯啊,豆爸就說現在甲魚大跌,有些見去年行情好下本錢的,這次賠的稀里嘩啦的,劉明朗一聽,當時就有一個感覺,自己想跟豆爸合作,豆爸當然歡迎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