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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在中間搞出來這麼多的事情,你指望豆媽心軟?
豆媽說到底那都是兒媳婦,她不是親女兒,你禍害人家禍害的還不夠慘啊?
豆媽就掛了電話,然後把電話線給拔了,豆爸問她是誰,豆媽沒說話。
溫季娟坐不住,身體一直往下滑,豆媽看著劉明朗連問都沒有問一聲,扶著溫季娟,溫季娟說自己吃飽了想回家,豆媽就扶著溫季娟送她回去,一邊走溫季娟一邊哭。
「嫂子,他是打定主意要跟我離婚了……」
溫季娟日子並不好過,劉明朗是遷怒了,只要想起來自己被楚青城冤枉的時候,溫季娟那個表情,他就火大,他自己控制不住。
溫季娟覺得一切都是因為那個家,要是早早遠離了也不會弄到今天的地步,誰知道會這樣啊?
豆媽叫溫季娟舒心,你說溫季娟怎麼舒心?
她現在動不動就心悸,醫生都說了你不能這樣啊,不然身體好不了的。
可那是她親外甥女啊,從小到大給拉拔起來的,她對楚青城比對紅豆好的不是一點半點,現在想想,就是莫大的刺激啊,做人怎麼會這麼沒有良心,紅口白牙的說自己姨夫口口她,她是不是特別恨自己這個老姨啊?
只要想到這裡,溫季娟就恨啊,對大姐家這些年她是搭東西搭少了還是搭錢搭少了?結果就讓他們母女這麼算計自己。
溫季如沒跟著參與,這話溫季娟根本不信,她現在就是走進死胡同了,就認為溫季如和楚青城都是一個心思要把自己給活活氣死。
豆媽勸了半天,說你還有劉飛呢,你要是天天這樣,你說你要是沒了,溫季娟何嘗不懂這個道理,可是她的日子真的是不好過。
那邊豆媽回來,上桌就跟劉明朗喝起來了,豆媽酒量特別好,豆爸不行,喝兩口就敗了。
豆媽就說這事兒,從頭到尾的給分析,哪裡就能怪得了小娟了,可是劉明朗現在處在這個漩渦里,喝的也是有點多,對著豆媽都發火了拍著桌子,眼淚都掉下來了。
「嫂子你先別說話,你先聽我說,嫂子,我求你了,你聽我先說……」
豆媽想說看著劉明朗這個狀態也不能說了。
「這些年我對小娟兒怎麼樣?我是在外面亂來了還是敗家了?她搭娘家錢我一個字都沒有,結果怎麼著?我反過來被一個孩子給咬一口,這孩子要是外人也就算了,我們什麼關係啊?」
豆媽就聽著劉明朗罵,劉明朗手裡的杯子說到激動的時候就摔了。
「我怎麼跟她好好過?我只要看見她那張臉,我就想起那個丫頭口紅白牙的說我,說我……」劉明朗閉著眼睛實在說不出口。
豆媽和豆爸勸著,等人送回去,豆爸就看著豆媽。
「你看著我幹什麼啊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