鍾國慶他媽知道親家看不上自己,親家三女兒娶兒媳婦怎麼說都是有親戚關係的,來的時候就在家裡想著這個錢要怎麼花,最後還是大兒子說的一家花一千吧,多了咱們也不是那麼有,花少了不好看,這裡面還有吳曉月的面子呢。
吳曉月晚上睡覺就說鍾國慶是閒的。
「你大老遠的折騰媽過來幹什麼?這錢我拿吧,你別讓媽出。」
鍾國慶抱著自己媳婦兒,日子不就是這麼過嘛,兩個人商商量量的你敬我一尺我敬你一丈。
這邊紀姥姥家的人也全都過來了,這邊溫曉芙負責接待領著去酒店吃飯,早早就預約好的,李政和紅豆作陪,溫曉芙看著到像是一個管家,老舅媽這麼一看就有點不願意了。
怎麼誰親誰遠分不清呢?
覺得紅豆這孩子有點傻,你說你自己弟弟你倒是照顧點啊?
老舅媽吃飯的時候也沒管,自己就把心裡想說的話給說了。
「我看孩子在這頭上學就挺好的,將來考大學能省不少的分數,不像是在上中到底是小城市,要是海君能在這裡上學就好了……」然後說完一眼一眼瞟著紅豆,那意思就是等紅豆搭話呢。
紅豆對自己老舅媽厚臉皮已經習慣了,看見了也當沒看見,反正她耳朵不好,正好可以當理由,你說老舅媽說的這個話,給大姨氣的,大姨就覺得你說怎麼一點分寸都沒有啊?人家倆新結婚的,自己都照顧不過來自己了,還給你照顧孩子?你合計什麼來著?
覺得太敢說了。
紀姥姥惡狠狠的瞪著老舅媽,不過老舅媽不在乎,然後又說自己的店沒有錢支撐了,今年的費用還沒給呢,誰也不搭理她,弄一個不掙錢的美容院月月還往裡面搭錢,誰會給你錢?
你就合計別人都是傻子了。
大姨生氣還不是只有這一點,老舅媽有個姐,年輕的時候挺漂亮挺風流,跟過幾個有錢的,這個姐花錢就大手大腳的,這些年手裡劃拉出去的錢也能有百八十萬的,那時候跟一個包工頭,錢不少的給她,老舅媽就跟著自己姐混啊,她姐有什麼就給她,她就要啊,不給自己都張口要,現在她姐完了,身體誇了也老了,還跟誰?做手術沒有錢,就跟她要,誰讓她過去拿人家的了,拿人家的手軟,自己日子本來就過的不好,還得救濟一個,你覺得能過成什麼樣?
豆媽就說自己弟弟那是這個世界上最大的傻子,跟自己家人走不出來什麼,沒錢啊,都是別人搭他們錢,可是對老舅媽的姐拿是真給拿,沒錢借錢都給拿著去看病,前一個月在紀姥姥的手裡劃拉了三千塊錢給她姐了。
這些事兒紀姥姥肯定不能瞞著女兒的,結果大姨和豆媽都知道了,兩個人都是生氣,可是生氣能有什麼辦法?現在老娘是跟著老兒子過。
豆媽有那個意思說,把紀姥姥接到自己的身邊,可是紀姥姥說的都是車軲轆話來回的說。
「我要是一開始沒跟老小一起過去你家行,現在都一起過這些年了,我在走,到時候他們心裡會有別的想法……」
說白了就是掛著老兒子呢,自己跟他們一起住,沒錢的時候自己還能搭點啊,要是真分開了,老兒子怎麼活啊?
豆媽就提那麼一次,之後就不說了,算了,她不跟著攙和了,她就是一個女兒,將來紀姥姥養老有兒子呢,她出錢就行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