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演覺得這個人真是得寸進尺。
高演爸爸在趕車的時候就笑了出來,高演的媽媽納悶。
「你一個人笑什麼呢?笑的挺滲人的。」
高演的爸爸呵呵繼續笑著:「你沒看出來淨子那孩子挺喜歡高演的,我兒子我還真沒看出來,挺本事的,原本以為等他將來回來給他在村兒里找一個,結果人家自己找到了,還結婚了。」
高演媽媽不覺得應該有多高興。
「你可別忘記了,淨子可是比咱們兒子大啊。」
「大不大的能怎麼樣啊,你看兒媳婦的臉將來就能看著比兒子大?人家對你好,幾萬的東西給你買著,你倒是好,還給送人情了。」
「我昨天晚上不是拿回來了。」
「你是拿回來了,你說三嫂心裡得怎麼想你啊,你送給人家的,大半夜的又給要回來,你成什麼人了?」
高演媽媽可不在乎那些。
「好幾萬呢,我自己都捨不得吃,我要是知道那麼貴,我能給人嘛,願意說什麼就說什麼吧,這是我兒媳婦孝敬我的。」
高演兩個妹妹偷偷的笑,其實自己媽在外面沒少說嫂子好話,有的人在背後說自己這嫂子個性太開放了,才來幾次啊就叫上媽了,怕不是背地裡也是這麼對待別人的吧,那時候她媽可說了,她兒媳婦那眼光可高了。
「她那是性格直爽,這樣的人進了我們家的門,是我們老高家的祖墳冒青煙了……」
村兒里現在所有人都知道高演媽媽對這個兒媳婦滿意的不得了,高演媽媽在李淨子面前表現的好像不是特喜歡她,那是為了不讓這孩子高興的太早,要當婆婆了,總得拿出來一點當婆婆的架勢,背地裡自己也喜歡的不得了,雖然說李淨子敗家,可是換一個角度想想,這是知道心疼自己這個當婆婆的,之前是怕李淨子家世那麼好,還不得踩在自己頭上啊,現在一看,這孩子沒什麼心眼子,比一般的孩子心眼還少呢,對高演兩個妹妹也好。
李淨子的婚禮跟別人辦的有些不同,按照一般的婚禮來說,她都比不上,可是自己高興,嫁了一個自己想嫁的人所以開心,家裡的人一個也沒有讓過來,就怕他們到時候在說什麼,李政本來是打算過來的,可是李淨子沒讓。
最讓李淨子意外的來客恐怕就要屬南方了,真的,兩個人好過,可是從李淨子的角度她對南方沒用心,南方要死要活的時候她愣是鐵著心腸沒去看一眼,南方知道李淨子結婚是從一個哥們的嘴巴里聽說的,自己挺想大肚一點就祝福她來著,可是心裡那關過不去,他現在對活著已經沒眷戀了,沒愛的人,還活著幹什麼?
一個男人弄到今天的地步,他覺得自己活著挺憋屈的,他又不是女的要死要活的,可是自己真的挺不過去了,他堅持不下去了。
南方能找到這地方廢了很多力氣,自己就站在外面,因為辦事的那天人特別的多,里里外外的都是人,他就遠遠看著,也沒人知道他到底是哪一方的親戚,看著她笑,看著她敬酒,然後看著她高興,這是都是自己換不來的。
南方覺得累,從來沒有這麼累,萬念俱灰,他不是沒有試過,可是別人都不行,他怎麼辦?
死乞白賴的去求女人留下來,這不是他能做出來的事情,人家不愛自己,在求又能怎麼樣?
南方離開的時候就有想死的念頭了,他給他媽打了一個電話,最後的遺言肯定要留的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