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面的一聽呵呵笑著,她大概也聽出來了,方淑萍是從農村過來的,孩子還學鋼琴,一個月花銷肯定多,可是紅豆家裡有錢,這麼一比對。
她笑了。
「我聽說家屬院食堂不是有個位置嘛,這是我們家胡一兵說的,你可別對外講,拿出來幾百塊請著負責任吃一頓飯不就成你的了,首先離家裡近,接送孩子也方便什麼的,工資聽說也不錯,你是家屬,上面應該照顧的,我聽說你工作的地方特別遠,好像開的也不是很多……」
方淑萍覺得這個女人就是對自己胃口,可不是嘛。
她就覺得家屬院負責工作這塊的幹事對自己的事兒不上心,那時候從農村才過來,所以著急就生怕沒有工作,給一個工作就當是香餑餑,可是後來那些隨軍的個個都比自己給安排的好,憑什麼啊?她叫及時去說,可是及時又不說。
「我跟你講,女人這輩子嫁錯一個人就倒了八輩子的血霉,我就是找了一個啞巴,你看我們家及時外面看著還人五人六的,就是飯桶一個,什麼事兒不管,家裡條件不行,你說你倒是弄錢啊,你看人家那老婆養的,舒舒服服的在家裡待著,我呢?每天拼了老命,狗屁換不來。」
女人聽著笑笑。
晚上回到家裡胡一兵問自己老婆跟對門的處的怎麼樣。
「不怎麼樣,那人聽著就不好相處,覺得個性挺怪的,孩子倒是張的挺好的。」
胡一兵皺眉。
「你跟她多走動走動,多接觸接觸,對我還是有好處的。」
胡一兵的老婆點點頭,表示自己明白了。
這邊方淑萍回到家裡,就跟及時說了。
「我聽說食堂那邊還要用人,你去跟管這事兒的幹事說說被,你說我天天上班那麼遠,接送孩子也不方便不是嘛?」
及時就覺得麻煩,都給你找工作了,你還挑什麼?
再說他就是沒去問也知道,一個地方要人那都是有說道的,他不願意求人。
說了兩句,無非就是不願意管被,及時就是這樣的個性,他不喜歡求人,也不喜歡跟別人攀交情,可是方淑萍一聽就火大了,人家樓上對面那個,你看看人家男人,方淑萍也是著急,覺得及時要這麼下去,前途就全完了,你得跟人攀交情才行啊,你一個領導不認識,就認識自己認識自己一畝三分地的人,你有狗屁用啊。
說著說著兩個人就吵起來了,還是方淑萍一個人在吵,及時拿著煙就下樓了,他惹不起他還躲得起呢。
「你這個窩囊廢啊我真是瞎了眼睛,我怎麼就找你這個玩意了……」
方淑萍在樓上又是喊又是叫的,自己覺得委屈死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