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就是除了那個房子,那時候溫平軍正好就管那塊了,就是一句話的事兒。
車子停在樓下,他先跟藤真真說了。
「小娟給我打了五萬塊錢,她說她人是不能回來了,這是她跟老大給媽治病的錢,謝娜晚上照顧,白天也沒有合適的人,我大姐呢也沒工作,我合計一個月給她一千塊讓她照顧媽。」
藤真真一聽,這老大他們是有錢啊,一出手就是五萬,不過眼睛轉著,點頭說那是應該的,大姐過的不好,幫一把正常,做人不能跟老大跟溫季娟似的,一點良心沒有,早晚會天打五雷轟的。
兩個人上樓,帥帥現在上學用的錢就別提了,溫季如天天上火,以前等著回遷跟老太太一起住的時候還能占點便宜,現在她和楚瑞中兩個根本供不了孩子,孩子補課一小時七八十,上哪裡弄錢去?
溫季如不是沒想過出去工作,可是她一輩子沒工作過啊,不會,前幾天跟著鄰居去發傳單,結果人家晚上給她結錢告訴她第二天不用來了,嫌棄她手腳太慢,反應也慢,別的她都不行,體力勞動就更加的不行了,她身體不好。
楚青城鬧那個事兒鬧的,溫季如身體就跟著垮了,成天想那麼破事兒,你說還能有好?
藤真真進門,溫季如現在得捧著人藤真真。
「真真來了啊。」
溫季如明白一點,溫平軍對她再好,要是自己跟藤真真處的不好也白扯,人藤真真才是溫平軍的老婆,自己不過就是姐姐罷了。
藤真真那話說的溫季如心裡一熱,溫季如覺得你說這麼多兄弟姐妹,也就老二現在拉她一把,都哭了。
現在日子過的太不容易了,楚瑞中狗屁本事沒有,一個月上班就開那麼兩個踢不倒的錢,自己也沒本事掙錢,孩子處處都要用錢,有時候帥帥生氣就跟她對著喊,說誰願意生活在這樣的破家裡,沒錢是她的錯嗎?
她也想像溫季娟那樣有錢啊,可是行嘛?
藤真真這話說的,那意思好像這個錢就是她給的,溫季如肯定領她的情啊,第二天早早就去了,給溫奶奶買的早餐,買了好幾樣,人藤真真說了,你儘管買,這個錢我給拿,溫平軍也不覺得這有什麼不對的,這對夫妻是拿著人溫季娟的錢來孝順了。
溫季如當著溫奶奶的面就說藤真真怎麼好。
「過去覺得她年紀小肯定不懂事,現在看,不全是,真的,媽,你說真真怎麼就那麼懂事呢?我家過這個日子就別說了,她提議給我一個月一千,吃的用的她都給報銷……」
溫奶奶一聽,心裡笑了,過去合計完了,這回誰也指靠不上了,現在看看怎麼辦?
你看自己還不是靠上老二了?
誰說她對老二好沒用,到了關鍵時刻就看見真招了。
謝娜晚上也能吃到溫季如買的東西,這麼一看,心裡也就平衡點了,自己是來照顧人了,可是藤真真出錢了啊。
溫季娟把事兒跟豆媽說了,沒跟豆爸說,豆媽心裡都要煩死了,你說自己要是不跟溫平遠說,將來老太太有個萬一的,那溫平遠肯定跟自己沒完,要是告訴了,依照他的性子,他可能像是小娟似的就給錢,人不回去?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