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邊謝娜不可能不報警的,可是孩子也許是出去玩了,你說謝娜跟溫城外加她媽她哥和嫂子到處去找,問了所有能問的同學,倒是有人看見了,說看見溫顏跟一個男人走了。
謝娜就問,長什麼樣,人在哪裡,問不出來啊。
坐在家裡等著,溫城還在外面找呢,謝娜一直哭,她媽就勸,心裡也是怕出事兒,結果孩子回來就真出事兒了,你就看那個臉,都腫了,身上都是印子,一看就明白了,謝娜抱過來孩子,把孩子的衣服給扒掉一看,自己坐在地上半天沒說出來話。
「這是哪個喪天良的……」溫顏的舅媽哭上了。
溫顏的臉身體上面都是痕跡,看樣子像是被打的,她一直抱著謝娜喊,說自己好疼,說那個叔叔,當時發生什麼了,她全說了,謝娜一股火上來照著溫顏的臉就狠狠打了過去。
「該,活該啊。」
一般的孩子都知道不能跟陌生人走,她倒好,以後怎麼辦?
長大了想起來這事兒,難道心裡不會有陰影?
這不光是晚回家的問題了,給公安局打電話,那邊派人來了,這一看就是猥褻兒童啊,辦案的民警哄著溫顏,問她那個叔叔張什麼樣,叫溫顏帶著他們去找,可是找過去,人家搬走了,沒影子了,人跑了,可是屋主還在吧,這邊找到屋主,屋子說自己租給了別人,他怎麼知道是什麼人啊,自己拿錢就是了。
「怎麼了?這裡的人殺人了?」屋主有點害怕的四處看著。
警察沒好氣兒的說了一句不是,現在租房子都是這樣的,誰還問你那裡人啊,在哪裡工作啊,也沒有任何的手續,屋主都是到月固定上門來收房費,別的他不管。
報警了最後的結果也是這樣了,只能叫家長把孩子帶回去,謝娜回家就一直對著孩子開罵,溫城抽菸不說話,謝娜的媽媽摟著外孫女。
「你行了,你跟孩子厲害什麼?」
不知道那個挨千刀的,警察的意思是去醫院做一個檢查,當時謝娜就說不做,謝娜說不出來自己為什麼不讓孩子做,她捂著臉,她到底是做了什麼孽啊,自己的孩子能遇上這樣的事情?
謝娜也是不明白,難道自己養出來的孩子是個白痴?
警察那邊覺得很奇怪,那人應該是謝娜和溫城認識的,要不然他們家裡的電話,還有謝娜溫城都在哪裡工作怎麼能說出來呢?溫顏要是聽了這些也不會隨便的跟人走不是嘛?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