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這事兒呢,本來也不是什麼大事兒,可是我覺得把,是不是有人覺得我老婆好欺負,她的耳朵是不好,可是她老公不是聾子,我娶她是為了給她幸福的,不是叫別人來戲耍她,或者侮辱她的,裡面怎麼回事兒我就不說了,你欺負我李政怎麼都行,我是條漢子,你欺負我老婆就別怪我跟你玩命,誰欺負了也不行。」
話完完整整的扔下來,推門就出去了。
給胡一兵氣的,他本來就是要做給李政看的,可是李政不看啊,他老婆也生氣了。
「我看他不好對付啊。」
這對夫妻倆,用一句俗話講的,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,胡一兵覺得李政一點面子沒給自己。
紅豆晚上回來的,她什麼也不知道啊,根本不知道李政鬧騰了,早上還睡覺呢,昨天晚上回來的晚沒起來呢,李政拿著小鍋下去打飯,正好方淑萍也要出門,方淑萍看著李政就哼了一聲。
「嫂子,我叫你一聲嫂子是我尊敬你,但是你別有髒水就往我家屬的身上潑,她沒脾氣不代表她男人沒脾氣。」
方淑萍被李政給氣的,笑了出來。
「李師長,你現在是拿你的軍銜來壓我是不是?」
「嫂子認為是那就是吧,我覺得我這個年紀能幹到這個位置,我很了不起。」
李政笑笑拿著鍋子就下樓了,那邊方淑萍氣的沒有地方出去,下樓的時候眼看著都要到底了,自己沒看路,摔了下去,手掌立馬就磨破皮了。
「該死的,該死的,都欺負我。」
方淑萍今天請假了,自己在屋子裡就想,把樓上的人給了一個狗血噴頭的,可是鬧,她還真不敢,部隊紀律本來就嚴格,要是自己在影響到及時將來往上去,那她就是白痴了,為了自己一口氣,影響自己男人犯不上。
那邊胡一兵的老婆下來找方淑萍說話,還納悶呢。
「你今天怎麼沒去上班啊?」
方淑萍就把這事兒說了,胡一兵老婆聽聽嘆口氣。
「李政挺有威嚴的,就是他老婆,在那幫兵的心裡跟別人都不一樣,上次頒獎有他家屬的獎項,當時人沒去,據說弄的挺轟動的,當時李政帶的兵掌聲都要把禮堂給淹沒了,別人的臉上可就難看了。」
胡一兵的老婆淡淡的笑著。
「大姐,你怎麼知道的?」
她怎麼知道的?
因為那天她也在啊,感覺那個表彰會並不是為了大家而開的,而是為那對夫妻開的,連首長都偏心,什麼叫忙?
跳舞的就忙,不跳舞的就不忙?
她們把時間都舍在家裡,不是沒本事干別的,而是為了支持自己丈夫的事業。
胡一兵的老婆是想攪合,可是這邊方淑萍心裡想著別的主意了。
紅豆能做的自己也能做,要是自己也有一個那樣的榮譽,是不是別人也不能小瞧自己了?
方淑萍晚上跟及時說,把你手下的人請家裡來,我請他們吃飯,及時跟李政又不同,李政這人在家裡看著挺悶,不怎麼願意說話,但是在外面很會,他很會把自己手底下的兵拉到自己的一側,讓他們成為自己人,對兵是真的很真誠,加上人也和藹,當然也有威嚴的時候,那時候帶兵,自己後背炸成什麼樣了,有耳朵的都能聽到,當兵的最佩服的就是這種漢子,能一起唱歌,不管跑調不的跑調,能一起大口吃肉喝酒,能一起挨餓,部隊裡經常幾天幾夜的不背糧食訓練,那李政沒有對自己特殊的,及時呢,不喜歡結交人,生怕別人覺得自己走後門或者溜須誰的,再說兵種不一樣,李政家屬能做的,及時家屬做了也是白做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