兄弟倆在一起喝了一點酒,溫城就開始嘟嘟囔囔的說這事兒。
「你說老大,真的我二哥,我跟你講,我過去那也同情我大哥,覺得媽對大哥是不好,可是現在呢?他老大做到什麼份兒上了?媽住院,他連個影子都沒有出現,我嫂子呢?知道他們忙,大忙人啊。」
反正心裡就是不舒服被,這事兒溫城不看前因,他只看現在,只看結果,結果就是老大不孝順,過去的事兒那就過去了,還惦記幹什麼?可是嫂子惦記著不放啊,連帶著紅豆一點孫女的樣子都沒有。
「李想我沒看見過,李紫陽就更加別說了,我二姐打電話,說那孩子多麼多麼好看,說實話我一點都不想看,你說紅豆結婚,我們跨省過去的,我們黨叔叔的還怎麼樣?你孩子心裡就沒有一點譜兒,你過年過節有沒有說給我們來拜個年?你心裡沒有這個老叔啊,知道她現在本事了,嫁了一個本事的男人,家裡的親人都不要了,孩子就是大人的體現,我嫂子這人……」
溫城說個沒完沒了的,溫平軍也是感慨,說老大不好被。
溫平軍對老大一直就沒有所謂的尊敬,豆爸不過就是比自己早生那麼兩年,有什麼值得好托大的?動不動他就想來點表現,你書才讀了哪麼點?溫平軍心裡不平衡,他這是沒下海,他要是下海了,他肯定比老大幹的好,老大不用合計,有點錢就怎麼樣了,成就不是那麼比出來的。
溫平軍一點都不覺得豆爸比自己強。
兄弟倆說著說著,溫平軍就說到這個房子的事情了。
「上面下條文了,不是年前就是年後,估計要在年後了。」
他就是負責這個的,他肯定是知道的。
溫城點點頭。
「昨天謝娜下班回來就跟我說了,我挺高興的。」溫城也是藏了一個心眼,他怕溫平軍惦記這個房子,就說了一些軟話:「二哥你看,你們都成功了,咱們說老大不好,人老大現在有錢了,花不完的錢,咱們做兄弟的是借不上光兒,前幾天媽去你家借了一千塊錢,兄弟我真沒有辦法了,你說你侄女,天天補課,這補課的這個錢啊,我一個月就掙這些,你說謝娜現在出去打工,我們一家的生活真是,不像是二哥你,要房子有房子,二嫂還那麼年輕,我就佩服我二哥,你說人活到中年,能像是你這樣的,不多見,弟弟佩服。」
溫平軍本來想說,這房子要兄弟倆平分,至於女兒那就算了,可是溫城現在這麼一說,溫平軍嘴裡的話就被堵住了,他還怎麼說啊?
怎麼跟溫城說,這房子裡面還有我一份呢?
吃完飯,溫平軍把溫城給送回去的,溫城其實沒喝多,就是借著這個勁兒,把該說的話就給說了,你說老二無緣無故的就請自己吃飯是為了什麼?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