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娜完全就是奔著不講理去了,怎麼地就不能給藤真真就似的,一個小丫頭片子,你勾搭一個老男人也就算了,你還算計別人家產,你上輩子是被人算計死的啊?這輩子你要找回來你。
藤真真被謝娜給氣的,指著謝娜的臉,溫奶奶倒是開口了。
「謝娜你說什麼呢?」
藤真真算是看明白了,老太太現在一心就是偏著老小了,自己多說什麼也沒用,氣呼呼的開車就回家了,晚上就跟溫平軍攤牌了。
「我喜歡你是你,跟你的家人沒有關係,你媽什麼都沒有給我們,那以後她的生老病死跟我們沒有任何的關係,我醜話說在前面,你媽以後要是得個絕症什麼的,別指望我出錢,我是肯定不會給出錢的,她的錢給誰了,誰出。」
溫平軍就不信這個邪了,找豆媽讓豆爸回來,說是家裡要分房子,大不了最後拍手,一拍兩散,誰也別占多少,大家平分,這邊鼓動溫季如,你說溫季如見到錢眼睛就紅啊,天天回去磨溫奶奶去,溫奶奶以前對這個女兒那是真好,可是現在不知道怎麼了,就像是謝娜給她餵了什麼藥似的,說話做事兒完全就向著謝娜來了,溫季如要不到錢啊,三十多萬呢,她能安心?
心裡就像是有了蟲子一樣的來回的動,自己不舒服。
「媽,你將來要是老了,你就把所有的希望都放溫城的身上了?」
溫平軍那邊給溫季娟電話都打了,溫季娟的態度特別清楚,你們就是分金山銀山也別算上我,我不跟著參與,隨你們的便,不用算上我。
豆爸這邊溫平軍還在等信兒,晚上豆爸沒睡,豆媽就問怎麼了。
「有點錢我就想到了,我媽的那個房子動遷了,這不平軍讓我回去大家平分。」
豆媽看著豆爸,到現在你還貪戀那點東西呢?你要什麼沒有啊?你跟著湊什麼熱鬧?
豆爸不是想湊熱鬧,是覺得悲哀,你說好好的一家人,變成現在這個樣子的。
豆爸給溫平軍回電話了,說的也特別的明白,自己什麼都不要。
「大哥,媽要是真生病了,你能看著不管?我知道你現在不差這個錢了,可是你想想我姐,她現在過的什麼日子啊,要是你的那份給她也行啊。」
溫平軍肯定不能說讓豆爸把他的那一份給自己,但是他可以用別人來借引子啊。
豆爸死活就是不回去,不管,這事兒跟我沒有關係的態度,溫平軍也不能拿豆爸怎麼樣。
溫奶奶和謝娜把房子定了,在這片學區,孩子上學的都是好學校,怎麼都能笑出來,兩個人都覺得值得了,家裡是裝修過的,好像裝修完畢沒怎麼住人,看著特別乾淨,全家人心裡都高興,馬上買房子了,那一個月給的補貼就省下了,你要說謝娜有什麼不放心的,那就是溫奶奶並沒有把動遷的錢給謝娜,這叫她心裡有點不安,要是哪天,老太太一迷糊,大姐回來哭,給了怎麼辦?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