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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每天都擔心,方世博要是在喝酒自己怎麼辦,滾燙的菸頭按在自己的皮膚上,怎麼會不疼?
沒經歷過,誰明白那種感覺?
喬紅覺得方世博精神有問題,以前她是盼著方世博休假,現在最怕的就是方世博回來,喬紅就想,自己要怎麼才能跟白大山破鏡重圓。
上次打的那個電話,失算了,自己不應該那麼衝動的,要不然以白大山的個性,根本不會放著自己不管的,要是那樣,在裡面叫他和他老婆發生一點誤會那就行了,現在問題有點棘手。
喬紅逛街的時候就發現方石琳跟一個男人進了酒店裡,她的角度看的特別清楚,因為她鞋帶開了,自己蹲下身繫鞋帶,結果就聞見一種味道,這個味道她只在一個人的身上聞到過的,那就是方石琳,喬紅抬起來頭一看,不是方石琳是誰?
摟著一個男人的腰就進了酒店,一男一女你說來酒店能做什麼?
當然也可以是談事情的,但是摟著腰,這樣談嗎?
喬紅覺得自己要是不做點什麼,似乎都對不起自己的這個發現。
方石琳對著鏡子在塗口紅,這種感覺陳少陽給不給了她,陳少陽那是有基本的問題在,陳少陽算是高攀,他敢對方石琳怎麼樣嘛?肯定會輕輕的,方石琳跟陳少陽的夫妻生活本來就不多,她又處處看不上陳少陽,結果這一把火在眼前的男人身上點著了,年輕有激情。
方石琳沒控制住,在男人的臉上親了一口,男人睜開眼睛,抱著她兩個人嘻嘻哈哈的倒在床上了。
「下次還什麼時候見面啊?」
男人的臉埋在方石琳的脖子裡,不停的在逗她,方石琳說自己下午還有會要開呢,男人才放過她,兩個人就是做生意的場合認識的,男的還比方石琳小了九歲,不過這也沒妨礙他們倆的發展,從見第一次面,男人似乎就帶著一種目的性在挑逗方石琳,事實證明,他成功了。
方石琳坐進車裡的時候手指按壓著下身,有點疼,這人力氣太大了,唇角勾著笑,覺得年輕是好,能給她別人給不了的,讓她覺得自己也年輕,從活了一次,太久沒有這種生活,就好像是太久不吃飯,你一下子吃的太飽,肯定會有問題的,方石琳下午在公司就覺得下身隱隱的做疼,坐不住,跟針扎似的。
酒店裡的男人打了一個哈氣,大家捧場做戲,方石琳這種女人,裝的跟什麼似的,其實就是賤人一個,扔在床上,你越是折騰她,她越是高興,完全不用憐惜她,男人都覺得方石琳是變態的,好像有受虐的愛好,他越是用力越是不留情,越是說一些不好聽的話,她越是到的快,自己搖搖頭起身,那邊一個電話打出來,沒一會兒外面有人敲門。
「先生……」
高級酒店就是這點好,你想找就能找到的。
男人勾著女人的腰,覺得這才像是女人,哪裡像是方石琳似的,他媽的有病。
喬紅本來是要給陳少陽打電話的,結果才打過去,那邊陳少陽才接,這邊方世博進門了,喬紅有點緊張,他怎麼會回來了?
喬紅先看看方世博喝酒了沒有,確定他好像沒有喝,自己才稍稍放下提著的心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