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個護士在一起說話,說晚上就千萬別來自己這家醫院,死多少個都是這麼死的,全部都是耽誤,輪到喬醫生還好,別的醫生動不動就沒影子,要麼睡覺去了,要麼還有敢回家的,你說說。
「喬醫生也是,選擇這樣的醫院做什麼?好好的一個大夫都給毀了。」
一個有消息的小護士說,喬醫生跟院長好像是有些淵源的,要不然估計早就走了,辦公室里很安靜,實習生也沒有幾個說話的,對於他們來說,現在就是少說少錯,不應該他們管的,千萬閉緊了嘴巴,什麼都不要說,少惹事兒,有那個時間多幹活,比別的都強。
這不就這麼死了一個人,沒有人內疚,內疚什麼,你命數如此,昨天晚上值班的醫生被主任給訓了,也僅僅就是訓了,在嚴重一點也就是罰點款。
喬磊進病房的時候就聽著裡面的人說。
「我要是他們我就鬧,那死的是自己的男人,你說人家一勸她就沒動靜了,難道自己還不知道是怎麼死的?」
另一個病人也是說,這人你說怎麼就那麼好糊弄呢,人家說兩句話你就打消念頭了,憑什麼不鬧啊,要鬧到電視台更好,你這醫院缺德啊。
「喬醫生。」
喬磊一進來,大家就都沒有話說了。
醫院外面的牆上貼著不允許醫生跟護士收取紅包,先進單位各種獎項表揚的,這個病房裡就有一個病人跟主任是親戚,連帶著一點的被,主任每天能過來看看,這人就說自己就給紅包了,包了一千塊錢呢,還有給麻醉師,主刀的醫生,現在的醫院,你不給不行啊,你不給到時候他真難為你。
這個人是闌尾炎,醫生天天都過來看一眼,別管說上心沒上心的,但是人家至少肯進來問問你,你等她對面床的那個跟她是一個病,做手術的時候就一毛錢沒給啊,人家不是看見那個標語了,你不寫的說不要紅包的,就沒給啊,結果躺了將近一個月了,這給折騰的,就說沒有弄好,今天明天的,錢是小事兒,折騰人才是大事兒,給折騰的,每次她去檢查的時候大家就都說,你說何必呢,就差那一點錢了?你不給上錢,人家死勁兒的折騰你,你多躺半個月什麼錢都出來了。
這邊這個女的眼看就要出院了,躺了沒有八天,你看看人家的這個時間。
喬磊每個床都看了一眼,然後有的病人問問他,他回答就領著護士走了。
「我看這個喬醫生倒是不錯的。」
「行了吧,現在壓根就沒有好醫生,哪裡有好的,那個醫生表面不是裝的挺正經的,收錢的時候那個手軟了?別說我們這種沒有門路的,你看認識的,要錢要的更加的狠。」
大家都表示贊同,什麼救死扶傷啊,你以為現在的醫院還能跟過去劃等號?
